“我說,我他媽的什么都說!”看著近在咫尺,嗜血猙獰的瘋狗,蒼月嘶吼著、咆哮著。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被瘋狗一塊一塊的撕裂而死。這種方式太可怕了。
看著蒼月那崩潰的模樣,小武和幾個暗衛艱難的吞著口水,背心全被冷汗打濕。
盡管不是針對他們,他也能感受那種崩潰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也如蒼月一樣,他們受過嚴苛的訓練,他們不怕死,可是面對著一條瘋狗...面對著被瘋狗一口一口撕碎咬死的恐懼,他們無法承受。
看著驚恐得全身顫抖的蒼月,劉芒再度點燃一根煙,淡漠的說道:“說吧!”
蒼月咬著牙,嘶吼道:“邪月組織的總部在海市景逸小區,那是一個高檔小區,可是里面的人幾乎都是邪月組織的人!”
“至于我們為什么要三番五次要打斷你父親的腿,那是邪月親自下的命令。據說二十多年前,邪月與你母親本是青梅竹馬,本該結為連理,可是因為你父親,你母親背叛了邪月。直到五年前,被邪月組織找到,憤怒之下,邪月要打斷你父親的腿,顛覆你們劉家,讓你父親茍延殘喘致死!”
“這就是我父親被打斷腿的真相?”劉芒緊緊的握著拳頭,臉色青筋暴起。
“我也不知道,但是組織上的人都是這么傳的!”蒼月低吼道。
“那邪月組織是什么樣的組織,邪月又是什么樣的人?”劉芒在度問道。
“你聽說過暗夜組織嗎?”蒼月的一句話讓劉芒瞬間驚悚。
“你說什么?暗夜組織?”劉芒死死的盯著蒼月。
“看來,你是知道暗夜組織的。”蒼月也盯著劉芒。
“我殺死過暗夜組織的一個封神級別的殺手!”劉芒幽幽的說道。
“你...你殺死過封神級別的殺手?怎么可能?”蒼月好似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消息一般,整張臉滿是驚悚。
“暗夜組織的夜魔就是我殺的!”劉芒冷漠的說道。
轟!蒼月感覺腦袋好似要爆炸了一般死死盯著劉芒:“你...你是死神?”
“是的!”劉芒淡漠的應道。
“好,我蒼月認命了。我蒼月做夢都想不到你竟然是那尊恐怖的死神!”蒼月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突然平靜了下來。
知道劉芒是死神的那一刻,他的不甘、不屈徹底消散了。因為他面前的是死神,這個名字足以碾壓一切,足以摧毀他所有的不甘和意志。
而在蒼月驚恐的時候,小武以及身邊的暗衛一個個滿臉疑惑...死神?什么是死神?他們從沒有聽說過有一個人名為死神。
“既然認命了,那就繼續說吧!”劉芒淡淡的看著蒼月。
蒼月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讓自己徹底的平靜,隨即道:“邪月組織是暗夜組織的在華夏的分組織,而邪月就是暗夜組織在華夏的代理人!他在暗夜組織中,身份極高,甚至高到無法想象。”
“至于他的真正身份,我已經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的真正身份了。因為,我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以另一種身份和面目。有時候,他會是一位上市公司老總,有時候,他會是一位高官,有時候,他則是一個菜場買菜的菜農...他可以用神秘莫測來形容!”
“他給我感覺就是他好像就在你身邊一樣!你看不見摸不著,但是一旦他想讓你死,你就會死一樣!”
“這...這世界上真有那么可怕的人?”聽完蒼月的敘述,不僅僅是小武,格日勒和劉芒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蒼月的敘述已經把邪月描述成一個宛如鬼魅般的存在。
“邪月的可怕,你們是無法想象。”蒼月再度說道。
劉芒沉默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邪月組織竟然是暗夜組織的分組織。而邪月直接是暗夜組織在華夏的負責人。
暗夜組織,這可是一個恐怖的組織啊。操控著無數可怕的勢力和暗夜殺手。
半響,劉芒才消化完這個消息。
他輕輕的出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格日勒,淡淡的說道:“格日勒,小武,你們把他和這條瘋狗拉出去處理了吧!”
“是,老大!”格日勒和小武等人應了一聲,格日勒直接用裂天爪抓著著瘋狗走了出去。而小武等人則是托著蒼月跟在后面。
劉芒也慢慢的跟在后面。
剛出了別墅,他便看到別墅百米之外,停著一輛環衛車,一個環衛工人在輕輕的掃著地。
“這么晚了,竟然還有環衛工人掃地?”前面的小武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