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有些絕望。
她雖然有不少存款,可是與這些違約金相比起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看著淚流滿面的秦沫沫,安妮嘆了口氣:“艾沫兒,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真的幫不了。”
“安妮,別說了,我知道。”秦沫沫阻止了安妮。
安妮搖搖頭,再度說道:“艾沫兒,你現在只有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之內,你拿不出二十億美金...恐怕...”
安妮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可是秦沫沫已經知道她想要說的話。
秦沫沫朝車外面看去,瞬間便看到幾道黑色身影分別站在街道的各處,正盯著她所在這輛車。
這次演唱會的失敗,讓眾多合作商和娛樂公司損失慘重...他們終于派出人來監視她,以防她逃跑。
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后,秦沫沫的說道:“安妮,麻煩你送我回去一下。三天之內,我必定能籌到二十億美金。”
安妮沒有說話,直接啟動了車子。
......
而街道的另一頭,劉芒和莎莉坐在車上,劉芒坐在副駕上,莎莉開著車。
劉芒默默無語,他耳朵里一直回響著秦沫沫的聲音。腦子里滿是秦沫沫的那絕望的面容。
正如秦沫沫所言,就算他忘記全世界,也不會忘記她秦沫沫...
想起秦沫沫一邊后退,一邊痛苦的說的那些話,他的心便隱隱作痛。
而莎莉也沒有打擾劉芒,她安靜的開著車。她知道,男人受傷的時候,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靜。
突然,安心開車的安妮有些驚恐的叫了起來:“華...華夏劉!”
于此同時,她猛的踩下了剎車。
剎車踩下的瞬間,車子劇烈的顫動...劉芒陡然被驚醒。
“莎莉,怎么了?”劉芒疑惑的看向旁邊的莎莉。
“你看!”莎莉臉色蒼白的指著前面...
可是,就在這時,前方一陣刺眼的燈光照射而來。讓得她陡然擋住了眼睛。而劉芒陡然瞇住了眼睛,那狹小的眸子迸射一道寒光,死死的盯著前方。
嘭嘭嘭...
一道黑影在那片刺眼的燈光下走來。
那黑影帶著帽子,整張臉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
啪!
那道黑影直接走到了劉芒和莎莉坐在的車子面前,然后從兜里拿出一張照片猛的拍在他們的前窗玻璃上。然后淡漠轉身,在那片刺眼的燈光中離去。
隨即,那刺眼燈光消失,三輛無牌黑色越野車崩騰離去。
劉芒看了那三輛黑色越野車一眼,眸子落到了車子前窗玻璃上的那張照片。
他目光落到那照片的瞬間,雙目瞬間被一股赤紅的血色給充斥。
“格日勒!”劉芒發出一聲悲怒的咆哮。
那照片上,赫然就是格日勒。
可是,那模樣只能用一個‘凄慘’來形容。
格日勒一只手臂幾乎腐爛,身體佝僂、瘦骨嶙峋...最讓劉芒心痛的是,格日勒被一條鎖鏈鎖著脖子,然后被捆綁在一棵大樹樹干上。而地面放在一個臟兮兮的鐵盆,盆裝著剩飯剩菜...
狗!
被虐待的狗!
那場面讓劉芒能想到是只有被虐待的狗!
嘭!
劉芒輕輕推開門走了下去,直接抓著那照片放在了兜里,他目光如血的看向了街道的盡頭...那里還依稀的看到三道黑色的車影!
“我要你們全部死!”劉芒發出宛如野獸般的咆哮。
隨即,他直接讓莎莉坐到了副駕,而他坐上了駕駛位。
“華夏劉,怎...怎么了?”看著面目猙獰的劉芒,副駕駛上的莎莉不安的問道。
轟隆隆!
劉芒沒有說話,他雙手死死的握著方向盤,一腳直接把油門轟到底。
轟隆隆!
車子發出宛如猛獸的咆哮,讓人心驚膽戰。
聽著發動機那恐怖猙獰的咆哮聲,看著面目猙獰的劉芒,莎莉臉色蒼白的抓住了安全帶。
轟!
她剛抓住安全帶,車子便宛如一頭洪荒猛獸的一般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