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甘心?”看著臉色猙獰的科斯頓,劉芒淡漠的說道。
所有人臉色一震。目光齊齊的看向了科斯頓。
甘心?
科斯頓感覺自己的喉嚨好似被死神捏住一般,連聲音都極難發出!
甘心?肯定不甘心!
他雙眼漸漸變得血紅,猙獰的怒吼道:“死神,我當然不甘心!”
“不甘心么?”劉芒淡漠的看了科斯頓一眼,隨即道:“可惜,你只能帶著不甘下地獄了。”
說著,劉芒猛的伸出一只手,死死捏住了科斯頓的臉頰,然后猛然用力。
瞬間,便看到科斯頓的嘴巴痛苦的張開。
“科斯度,我說過,我會讓你死得比你父親更慘,就不會食言!”劉芒淡漠的說道。說完,他抬起另一只手的A卡,然后在眾人那驚駭的目光下,把AK的槍口直接暴力的塞入了科斯頓的嘴巴。
剎那間,科斯度劇烈的掙扎著,驚恐得整張臉扭曲猙獰。
他手下的GSK一個個發出驚恐的怒吼,若不是被隼鷹部隊的人死死壓制住,他們恐怕已經暴動。
“你終于害怕了么?你之前用你的狼牙匕首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有這種結局呢?”
“你在我傷口撒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痛苦呢?”
劉芒冷漠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科斯度,聲音冷若寒冰。
科斯頓竭盡全力的掙扎著,可是,在劉芒的手里他宛如螻蟻一般,根本掙不脫劉芒的手,只有喉嚨發出驚恐的低吼。
“別掙扎了,我馬上送你去見你父親了!”劉芒淡漠的說道。說著,他的手扣在了AK的扳機上。
看到劉芒準備按下扳機,一旁的威爾小心翼翼的說道:“死...死神先生,你能不能換著殺人方式?他畢竟是我們D國的戰士?”
“呵呵,你說呢?”劉芒輕笑道,眸子閃過凌厲無比的寒光。
說完,劉芒直接按下扳機。
剎那間,沉悶的槍聲在科斯頓的喉嚨里迸發了出來。
嘭嘭嘭...
一枚枚子彈傾瀉進科斯頓的喉嚨。
科斯頓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眼睛幾乎要爆突了出來,猙獰得嚇人。
看著科斯頓那扭曲的面孔,威爾心頭一寒,忍不住后退了數步,緊緊的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這一刻,不僅僅是科斯頓,就連見慣了生死的GSK和隼鷹的部隊的人竭盡駭然。
場中只有劉芒臉色冷漠如冰,他一只手扼住科斯頓的嘴巴,提著科斯頓不讓其倒下,自己另一只手不停的按動著扳機。
子彈的咆哮聲不斷的震響...科斯頓的身體在子彈的巨大沖擊力下不斷的震動...
很快,所有人便看到科斯頓的無官已經流下了血水,更加猙獰。
可是,劉芒還是沒有放下槍。
直到把那把AK內的子彈盡數打完,劉芒才松開雙手。
剎那間,科斯頓的尸體倒在了地上,血水瞬間把他整個尸體染成了血紅色。
一把AK,數十枚子彈,盡數傾瀉而下,科斯頓的五臟六腑早已經變成了肉末,身體更是千瘡百孔。
慘!慘不忍睹!
這比當初劉芒殺手科斯頓的父親要慘十倍、百倍。
劉芒說過,要讓科斯頓死得很慘很慘,他做到了。
所有人看著地上科斯頓的尸體,驚駭欲絕。
狂暴、血腥。震撼!
這就是死神么?
GSK和隼鷹特種部隊的人自認為自己的殺人手段非常血腥狂暴,可是與劉芒這尊死神比起來,他們還差得太多了。
他們終于明白死神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那就是毀滅和屠殺!
這一輩子,他們恐怕再也忘不了這狂暴的場面了。
與GSK和隼鷹特種戰隊成員那震撼的表情不同,劉芒淡漠的威爾的衣兜里抽出一支煙點燃,然后在眾人那驚駭的目光下走出了GSK基地。
直到劉芒的身影消失,威爾才猛的醒悟過來,準備追上劉芒。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隼鷹首領急聲叫道:“首長,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