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才這青年在車廂內移動的時候,在車廂外面的人都能聽到腳鐐重擊車廂的沉悶聲。
而隨著青年的出現,那些留守DSK基地的GSK成員、心頭瞬間被一股驚駭給充斥。
五副腳鐐,三副手銬?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個青年到底有什么恐怖之處,竟然要用這么恐怖的腳鐐和手銬控制。
然而,當他們看到自己的那些同伴手臂上的傷和老大科斯頓那包滿紗布的臉時,他們似乎明白了。一個個的臉色驟然凝重了數分,全身肌肉在瞬間繃緊,一個個的手不知不覺中摸向了腰間。
他們知道了...眼前這個滿臉是血的青年,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比他們以往抓捕住的兇犯還要恐怖。
在眾人那警戒的目光之下,那青年就這么被十位大漢押著走下車。
嘭!
當青年的腳踩在地面的時候,所有人的眸子瞬間凝固了一下。
因為,那青年的腳所踩之處竟然碎裂...看著那被青年踩裂的水泥地面,所有人心頭大漢,心跳驟然加速。
恐怖!
那青年明明被死死的壓制住,可是所有人卻感覺那人好似隨時都可以掙脫束縛沖出來大肆虐殺一般。
感受到基地那瞬間凝重的氣氛,GSK的老大科斯頓直接抬起一腳劈在青年的身上,怒吼道:“死神,給我老實點!”
這青年正是被GSK抓過來的劉芒!
科斯頓那一腳帶著狂暴的力量,劈在劉芒身上...可是讓人駭然的是,劉芒的身體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力量一般,竟然沒有任何晃動。
這一幕,讓得周圍的GSK成員再度震動。
他們很清楚科斯頓的一腿之力,平常時候,科斯頓一腿足以劈斷手臂粗細的樹干...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腿劈在劉芒身上竟然沒有任何的影響...這一刻,他們心頭對劉芒的危險評估系數再度上升。
被科斯頓一腳劈在身上,劉芒輕輕的扭動著脖子,瞥向了科斯頓,淡淡的說道:“我這樣還不算老實?”
科斯頓死死的盯著劉芒,如果不是想狠狠的折磨劉芒泄憤,若不是布斯家族也要折磨劉芒,他早就崩了劉芒。
他足足看了劉芒數秒,隨即下令:“給我把他關入第十重監區。等我療傷后再慢慢收拾他。”
“是!老大!”押著劉芒的十位大漢應了一聲,隨即槍托砸在劉芒的身上,怒吼道:“走!”
嘭嘭嘭...
劉芒一步一步的響前走...每走一步,腳下便發出震動的聲響...那粗大的腳鐐與地面碰撞發出鏗鏗的碰撞聲。
每走一步,地面便會碎裂,出現一道道裂痕。
那些留守在DSK的人員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著前行的劉芒,以防劉芒暴動。
若是仔細看,他們的臉上竟然流出了冷汗。
作為GSK的成員,他們一向是另犯人驚恐的存在,可是,這一刻,他們卻被犯人震撼了。
短短百米距離,劉芒整整用了三分鐘,好似腳下的腳鐐讓他耗盡了力量一般。
終于,劉芒來到了GSK那堪稱銅墻鐵壁的第十重監獄。
“嗯?終于又有新人來了?”
牢房外面的動靜瞬間引起第十重監獄的犯人的注意。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犯.人紛紛站了起來...隨著這些人站起來,整個昏暗的監獄響起一陣金屬撞地的聲音。
這些犯.人,全是光著臂膀的兇戾大漢,幾乎都帶著腳鐐和手銬。他們是GSK抓捕的絕世兇犯。
這些兇戾的大漢站起來之后,齊齊看向了牢門。
門,是一座厚重的、幾乎封閉的足以五寸厚的鐵門。
鏗!
隨著一聲沉悶聲音,鐵門被打開。
所有人犯人便看到滿臉是血,腳上和手上帶滿了腳鐐和手銬的青年的走了進來。
“嗯??五個腳鐐,三個手銬?”當看到劉芒腳下那五個厚重的腳鐐時,這些兇戾的大漢眸子陡然一凝。
他們被劉芒身上的腳鐐和手銬給震驚了。
他們當中最為恐怖的一位存在,最多也就是四副腳鐐和和兩幅手銬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