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蕊兒呆呆的看著劉芒,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尋常到可以忽略的善舉竟讓劉芒如此的看重。
周圍的人也被劉芒這話給震動。正如劉芒所言,不是他們不善良,而且因為騙子太多,這些騙子壓制了他們的善心。
所有人被劉芒這一席話驚醒。是的,這個世界縱然有騙子,可是,也不乏需要幫助的人,不能一棒子打死全部。
下一刻,所有人齊齊看向葉蕊兒,說道:“小姑娘,這錢你就收下吧。你的品質值一千萬。”
一千萬?
葉蕊兒目光在那十幾個箱子掃了一遍,隨即她看向了劉芒:“一千萬,我肯定不會要。但是,我要你承若的十萬。”
“我之所以要這十萬,是有原因的。我想大家都知道有這么一個故事:春秋戰國時期,孔子所在的魯國由于貧苦的人比較多,魯國人在其它諸侯國當奴隸的也特別多,針對這種情況,魯國出臺了一個政策:凡是有人出錢把在其它諸侯國當奴隸的魯國人贖回魯國的,可以到官府領取賞金。孔子的學生子貢贖了之后,卻不接受賞金。他覺得這樣才是做真正的好事,合乎義,他認為自己應該會得到老師孔子的嘉獎,誰知道孔子說了這樣的話:“賜失之矣!夫圣人舉事,可以移風易俗,而教道可施與百姓,非獨適己之行也。今魯國富者寡而貧者眾,受金則為不廉,何以相贖乎?自今以后,不復贖人于諸侯矣。”意思是,子貢,你錯了,凡是圣人做的事情,要考慮到能為社會樹立良好的風俗習慣,可以教導百姓,不能單從你一人角度,現在魯國富人少而窮人多,如果接受贖金算是貪財,那還有誰會去做贖人的事情呢?果然,從那之后,很少有人從別國贖回奴隸了。”
“我不是圣人,但是我也不想學子貢。所以,我收這十萬。”
“當然,除此之外,我確實也需要錢。”
葉蕊兒這一席話說得坦坦蕩蕩,沒有人有任何異議。
因為,葉蕊兒說出了當今社會的一種現象。當今社會,有人幫助了別人,卻不接受別人的酬金或者是酬謝,這種現象看起來很好。可是,實際上,卻抑制了善良的光輝。
而劉芒聽完葉蕊兒的話后,也笑了,直接從面前的一個皮箱里抓起十疊紅色大鈔放入了葉蕊兒的包里。
不多不少,十萬!
放入十萬之后,劉芒再度從一疊錢中抽出三張放入葉蕊兒的包中,那三百是從葉蕊兒那里借來的吃飯的錢。
做完這一切,劉芒輕輕說道:“善良的葉姑娘,如果是平常,我一定會請你吃頓飯什么的。可是,我現在還有事,我必須得走了。以后、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事,你找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用。”
“記住了,我的名字叫劉芒,電話號碼是.......”
說完,劉芒直接跨步,徑直朝正對面那輛奔馳走去。
“劉芒??”看著劉芒的背影,葉蕊兒嘴里不斷的念著劉芒的名字。劉芒的面容好似刻入了她的腦海一般,怎么也忘不掉。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心里住進了某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擁有萬千手下,絕對的高高在上,宛如帝王,讓得她只能仰望......
最后,她那雙絕美的眸子黯淡了下來,她低頭看著面前鼓鼓的包,喃喃自語:“劉芒,謝謝你這十萬。這十萬,夠我這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了。有了這十萬,我可以不用再做兼職,不用再看室友們的臉色、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學習,過一個正常的大學生活了......”
她以為從此以后,不會再與高高在上的劉芒有交集,可是,世事難料......
劉芒自是不知道這些,他徑直走進了那輛車中,丘任坤緊跟其后。
待他和丘任坤坐穩后,那霸占了整條臨江街道的西裝男子整整的鉆入車中,隨即車中齊齊啟動,在圍觀人群那震撼的目光下宛如長龍消失在夜色之中。
海市的夜色,總是極度的璀璨。
一條宛如巨龍的車隊之中,一輛奔馳車內,丘任坤抽出一支煙給劉芒點燃,然后自己也叼著一只煙,吞吐著云霧。
“老丘,說說吧。我被破甲彈擊中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劉芒吞吐著濃煙,聲音平靜,可是那平靜之下卻有種一種懾人的殺機。
他曾深入中東、非洲的鐵血戰場,浴血而殺...他曾深入漫天黃沙、湮滅一切的撒哈拉大沙漠、苦苦逃生、他曾深入吞噬一切生靈的死亡之海、絕望掙扎.....他踏著萬千尸骨、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可是,他從未遭遇像這次的恐怖危機。
他腹部直接被打穿,渾身滿是鮮血,他感覺自己應該是必死無疑。可是,自己如今卻活生生的站在這里,而且渾身的傷疤竟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感覺詭秘到了極致。
他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勢力能有逆天只能把他從閻王那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