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他是讓鳳安然把時瀲帶到這里來。
為什么是時瀲一個人過來了。
鳳安然呢
溫潤澤眉頭微微蹙起,看著眼前那明艷奪目的女孩。
他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好像有什么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不對
時瀲不時喝下了那杯酒
他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啊
為什么她現在的狀態,看上去那么清醒
完全沒有半點因那杯酒而受到影響的樣子
那酒里的東西,他可是用鳳安然試驗過的。
效果非常好。
世上根本無人能抵得住那藥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潤澤強壓下滿腔的惶然,用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時瀲“我、我自然是叫你。”
到了現在。
他只能按照原計劃,向時瀲表露自己的心意“七公主瀲兒,你應當清楚,我對你的情意”
“之前,有關于大公主的事情,都是你誤會了,我今日便是托了大公主,想與你見上一面,與你把誤會解開”
“打住。”
時瀲可沒耐心聽他那些老掉牙的臺詞。
她被惡心的把剛剛在壽宴上吃的東西,都快吐出來了。
“我和你沒有誤會。”
她抬起手,把手指捏的咔擦作響“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問吧很好奇大皇姐在哪里吧也好奇我為什么會沒事吧”
她一步一步,朝溫潤澤走過去。
殷紅的唇一點一點上翹,勾出瀲滟卻惡意滿滿的笑弧。
她每說一個字。
溫潤澤的心臟就咯噔的跳一下。
直至聽著她的話說完。
他意識到
他所計劃的一切,已經被時瀲知道了
是誰告訴她的
鳳安然嗎
溫潤澤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看著眼前那明艷嬌軟的七公主,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既然已被拆穿。
他索性也就不裝了。
也沒有裝的必要了。
他冷下臉,輕呵了一聲“時瀲,原本我想溫柔的對你你卻這么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既然時瀲都已經發現了他所計劃的一切。
那就無需再用溫情的那一套了。
在他看來。
時瀲不過是一個嬌軟的小公主。
而他,自幼習武。
制住一個小公主,不是什么難題。
可
他都還沒來得及對時瀲用強的。
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明艷小公主,就這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那雙清冷眉眼,帶著嘲諷的意味。
溫潤澤瞳仁睜大,一瞬不瞬的瞪著眼前的女孩。
他的喉嚨,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地扼住,扼住,扼住
讓他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你你不是她不對你不是”
溫潤澤沙啞著聲音,近乎于無力。
眼前這個人,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時瀲
他之所以會盯上時瀲,絕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除去時瀲這個不起眼的身份之外,便是她那嬌弱卑微的性格。
最容易被他給拿捏的人。
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然是掌控了全局。
這絕對不是那個懦弱的小公主,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