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起身在御書房里興奮地走了幾步,然后。又坐下,又走了兩步。
反正就是很高興的樣子,這一下自己的心病解除了,看來小小的趙侍郎也能有大用處。還是自己不能將朝中的小臣們輕視。那些盛興大臣們,統統都是個飯桶,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候都退縮,看自己的笑話兒。
尤其是那個丞相,還是貴妃的親爹,自己以后,真的不能太寵了貴妃。
趙侍郎出了門,急急地往旁邊走去,因為自己在狩獵的時候,林子里遇見了像個野人一樣的梁鳶。
他自己說餓呀讓賞口飯吃。
趙侍郎就感覺這個人兒,他在林子里住了多久,他說住了將近半年的時間。
身上穿的是獸皮,渾身惡臭。問他怎么在林子里生存呢梁鳶回答,在洞穴里,在林子里,在道觀里頭生存活著。
以獵物為生,以獵物為食。
問他家住哪里梁鳶是不是腦袋受傷,搖頭,不知道家在哪里。還說自己掉進了山澗里,受傷了腦袋,現在什么也記不住了。
問他叫什么名字,自記得自己叫梁鳶。
趙侍郎想要看看他的武功,沒成想自己沒有打過他,自己手下的幾個將士他都一一給打敗了。
趙侍郎覺得這個人是個人才,是個多得的人才。自己能利用他親近皇上。自己在仕途上能更大圖宏圖。
梁鳶此時已經在趙侍郎家里洗漱干凈,胡刮得干干凈凈的,吃了一頓飽飯,又美美的睡了一覺。
跟著侍郎來到皇宮。
他問趙侍郎這是哪里
趙四郎說了,這是皇宮讓他立功來了。
良鳶想想可以呀。
皇宮應該是個很至高無上的地方兒吧。
以前,她所有的所有的遭遇,所有的家人,他都不記得了,這里的一切看著是挺新鮮的。
隨著趙侍郎進入進入宮殿。
宮殿里,寬廣威武。
但是只有一個穿黃馬褂的皇上,趙侍郎命令他給皇上下跪。
良緣有些發愁,自己好像是沒給別人下跪,自己的父母呢父母在哪里
他趙侍郎直接給他按倒在地,地上道“這是皇上,咱們都得下跪,他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良鳶點頭,“皇上在上,梁鳶給您叩頭了。”
皇上看著這個莽漢,點頭道“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誰家里還有什么人以前是干什么的”
良鳶搖頭,“我不記得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叫梁鳶,以前啥事兒都不記得了。”
他抬一抬手,指著自己的頭“我這里受傷了。”皇上蹙眉看向趙侍郎“一個傷者,你敢領到我面前他能干什么他就這樣傻乎乎的能殺敵”
趙侍郎跪下,低聲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看他這傻乎乎的樣子。其實他一點兒也不傻,他只是頭受了重創失憶了而已,但是他的武功了得,而且懂兵法,你問問他,孫子兵法,你問問他排兵布陣他什么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