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擺手,生氣道“哼,不理你們了。”
然而當其中一個女子拿出新鮮出爐的糕點時,她又總會屁顛顛的湊上去。
“好姐姐,好姐姐,我幫你嘗一口吧,萬一有毒呢,讓我幫你試試毒吧。”
這時候,那女子總是會高高舉起手中的甜點,看著平昭像個小狗一樣圍著自己打轉。
逗弄夠了,才用素手夾起一塊,滿是愛意地送入平昭的口中。
趙熹微越想越氣,明知道這不是平昭的錯,也和沈秀無關,但她就是心里堵得慌。
最后甚至控制不住,一腳揣在沈秀的腿上,“吃吃吃,就知道吃。”
被踹醒的沈秀一臉茫然,“怎么了夫人”
趙熹微別過臉,臉色還是很難看,“沒什么。”
“騙我”沈秀翻過身摟住她,同她緊緊相貼,很快便讀到了她的想法。
“哦”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原來是我家沈太太吃醋了呀。”
“吃你個大頭鬼”趙熹微從沒這么幼稚的發過脾氣。
沈秀被罵了也不生氣,知道她是惱羞成怒,溫柔地蹭著她的臉頰,手一點點的開始不老實。
等趙熹微反應過來時,已經落入某人的魔爪。
“我要去看爺爺,你去不去”
堅決拒絕了沈秀的趙熹微,終于一個人洗完了澡。
此時正在一件件的穿著衣服和外套。
“等我一下。”沈秀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
說是一下,其實差不多將近半個小時,洗澡,吹頭,好在阿姨沈琴已經做好了早餐,兩人下樓就能吃。
趙老爺子如今已經出了院,沒有住在趙家,而是住在專門的療養院里。
這座療養院收費不菲,當然服務也是一等一的好,趙熹微和沈秀趕到時,趙老爺子正在護工的攙扶下,在草坪上散步,見著妻妻二人,頓時露出開懷有如孩子般的笑,“熹微,秀秀,這里,我在這里。”
他像是生怕兩人看不見他一般招手道。
沈秀和趙熹微快步走過去。
前者接過護工的工作,攙扶著趙高贏的手臂。
“秀秀是不是又漂亮了”趙高贏夸贊了沈秀一句,又對趙熹微說道,“你啊,也別太忙于工作,要多多注重保養,你本來就比秀秀大了好幾歲,要是再累的老了,走出去,人家還以為你們是母女呢。”
沈秀勾起嘴角,趙熹微黑了臉,“爺爺,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我和秀秀的年齡差剛剛好你懂不懂什么是年齡大會疼人啊”
“疼不疼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為了工作忽略了老婆,那肯定是沒人疼。”
年輕時明明是個工作狂的趙老爺子,如今住進了養老院里,反而轉過頭勸孫女別太拼太努力,不得不說有某種微妙,幾人在外面走了一會兒,護工便推來輪椅,讓趙老爺子坐著回了自己的院落。
沈秀找出茶具,為兩人泡茶,趙老爺子聞著茶香,見她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感嘆道“這茶還是得讓秀秀來泡,才有那個味道,別人泡啊,都是糟蹋了好東西”
沈秀接話道“那我以后天天來給您泡茶。”
“使不得,那可使不得。”趙高贏忙道,“你要是天天來給我泡茶,某人不得天天往我這里跑”
沈秀瞪眼,“她敢”
趙老爺子哈哈大笑,“說得好,說得好,她敢,她敢趙家的媳婦,就是要有這樣的脾氣”
沈秀只是笑,并不接話,她早就看出來,趙老爺子喜歡會說軟話的人,但更欣賞有脾氣的人。
他見得卑躬屈膝之人太多,非要挺直了一身的骨頭,才能讓他多看兩眼。
肖琴令他從滿意到失望,很大一個原因,便是因為嫁進趙家的肖琴,太想做好一個趙太太,而忘了自己先是肖琴這個人,才是趙太太,她緊繃的神經讓她忘了趙老爺子為什么喜歡她,只看見了和趙傳業結婚之后,趙老爺子對她一天比一天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