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與其說是呵斥,不如說是嗔怒,反正被掀開的沈秀,神情淡定甚至還帶上幾分鎮定自若的倒在床上,欣賞著她的表情,她的目光灼灼,趙熹微明明衣衫完整,卻有一種被層層剝開的感覺。
這屋子是待不下去了,趙熹微不敢久留,只落下一句“我去換鞋”,就往屋外去,她甚至忘了關上臥室的門,以至于沈秀躺在床上,都能聽得到那近乎慌不擇路的腳步聲。
“下樓小心”
沈秀的聲音剛剛傳來。
下樓的趙熹微正好前腳絆右腳朝前倒去。
幸好一把抓住欄桿,才沒釀成事故。
她越發覺得沒臉見人,好在抬起頭時,臥室的門仍舊是她離開時的樣子,沈秀并未從里面出來,這才叫她松上一口氣。
趙熹微前腳離開,大橘小橘后腳從門口冒出來。
沈秀對它們招招手,一大一小兩只橘貓,就擠擠挨挨地朝著她走過來。
她伸手抓住較為嬌小的小橘,放在手中掂了掂。
“小肥豬。”纖長的指尖戳著小橘的腦袋瓜子說道。
大橘自己跳上床,鉆進她的懷里,在她盤著的腿上蜷縮成一團。
她用手指輕撓它的脖子,大橘很快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下巴前伸,兩眼瞇起,一臉享受的樣子,是一只資深貓了,而不資深的貓,此處特指小橘,現在還不懂被撓下巴的快樂呢
快活地擼了擼兩只貓,估摸著某人應該緩過來了,沈秀這才將小橘放到地上,又推了推大橘圓潤豐腴的屁股,對它道“好了,你媽要起床了,帶著你兒子自己找個地方玩去,今天晚上給你開罐頭”
被推著屁股的大橘不太情愿,還是從床上跳了下來,叼起試圖用小短腿跳上床的小橘往外走,兩只貓正好和上樓的趙熹微打了個照面,彼此對視一眼,趙熹微的心情不知道為何,突然變得很微妙。
她現在有一種奇妙的回家卻看到奸夫正好從家里走出來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回到房間,見到她的妻子還衣衫不整地坐在穿上的時候。
瞧見她的目光,沈秀攏了攏滑到肩膀的睡袍,卻又不完全攏好,而是笑問她,“好看嗎”
趙熹微直接上前,動手將沈秀的睡袍領口拉攏,左右交疊,平平整整,又將腰帶扎的嚴嚴實實。
“不要騷。”
很難想象,從她的嘴里,會吐出這個字來。
沈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她笑的前仰后合,眼淚水都要被笑了出來。
她的手撫摸過自己的鎖骨,“你不喜歡嗎”
趙熹微努力面無表情,“喜歡,但沒有必要。”
沈秀“噗嗤”一聲。
逗得夠了,她才從床上下來,又讓趙熹微把房間里的燈都打開。
臥室里是有好幾種燈的,最昏暗的床頭燈,比較明亮的線燈,以及能夠將整個屋子都照的亮堂堂的大燈,趙熹微知道沈秀喜歡在光線充足的環境下活動,因此聽見她讓她把燈打亮一點的請求,直接就開了大燈,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么叫后悔。
沈秀睡覺時,穿得是一件銀灰色的絲質睡袍,這件睡袍很薄,也很光滑,在光線昏暗時,只覺得像是將一層月光披在人的身上,然而當光線充足起來時
雪白的赤腳踩上柔軟的羊毛地毯,絲滑的睡袍沿著光潔的小腿滑落,在充裕的燈光照射下,這件寬松的睡袍猶如一籠輕紗,將里面包裹著的那具玲瓏有致的軀體凸顯的淋漓盡致。
盡管見過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不妨礙趙熹微為這樣純粹的,人體上的美而瘋狂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