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捏趙熹微的臉頰,“不看就不看。”
“猜,我也猜得到你寫的是什么。”
“無非就是要么急流勇退,要么放手一搏,對不對”
趙熹微喃喃,“你怎么知道”
沈秀去摸她的額頭,奇怪地道“咦,難不成我的老婆傻了”
趙熹微沒好氣地將她的手打下來,瞪著漂亮的眼睛,“你才傻了”
沈秀莞爾,將她掉到胳膊上的肩帶拉起來,又下床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地上的枕頭,開了臥室的主燈,明亮的燈光讓趙熹微瞇起眼睛,她仍舊下意識地想要護住那份資料,然而沈秀卻是走到飲水機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流了那么多眼淚,補補水吧。”
她接過水杯,警惕地看著沈秀,猜測她有什么陰謀。
沈秀拉來腳凳,在床邊坐下,欣賞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坐成鴨子坐姿勢的老婆。
在她精心養育一段時間后,趙熹微的身上總算是見了肉,終于不再是之前一摸一把排骨的狀態。
絲質的睡衣籠罩著玲瓏的身軀,她上下掃過,大飽眼福。
她視線落處,有如激光,哪哪兒都發熱。
喝完水,將杯子放下,趙熹微連忙掀起被子,蓋住自己大半,才道“好了,說吧”
沈秀逗得夠了,才將自己為什么猜到趙熹微的想法娓娓道來。
“你看過史書資料應該知道,當時的鎮國公府,處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異姓封王,封無可封,功高蓋主。
手中又有數十萬軍隊駐守邊疆,可謂是振臂一呼,便可取而代之。
看似權勢赫赫,實則進退兩難。
退,退不得。
“當時朝廷已是一片混亂,外戚干政,宦官奪權,內有世家磨刀霍霍,外有蠻夷虎視眈眈,我父親若是退了,底下千千萬萬的將士該怎么辦百姓又該怎么辦所以他不能退,也退不得。”
進,進不能。
“君子重然諾,我父親最為看中承諾,領兵打仗,最以忠臣自豪,他效忠的不單單是當時的皇帝,更是與他一同長大的先帝,若非先帝突患惡疾駕崩,寧幽帝趕鴨子上架,既無本事又野心勃勃,且理想主義,我父在一日,寧朝便可延續一日他又怎么可能去爭奪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呢”
趙熹微才覺得自己的天真。
她低下頭,不太好意思。
沈秀卻握著她的手道,“可惜,你只是參與了我的記憶,如果你真的穿越時空的話,我想這些資料,一定會非常有用。”
趙熹微傻傻地道“為什么”
沈秀笑起來,“我爹不反,又不代表我不反。我早就看那皇帝老兒不順眼了少年時被我趕走的夫子,全是他老婆派來的,為的就是把我養成一個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大家閨秀,好將我嫁給皇室的公子,方便拿捏鎮國公府。”
她語帶調侃,“你若是當真穿越過去,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段歷史呢。”
趙熹微好奇問道“什么歷史”
“歷史上第一個女帝的皇后啊”
沈秀捧住她的臉頰,“歷史上第一個女帝,第一個女皇后,你想想,全天下都會知道,我們天生一對。”
趙熹微光是想想,臉就不由得發熱起來。
“我要是穿越過去,才不嫁給你呢。”
“你、你個混世魔王”
沈秀哈哈大笑,上前緊緊抱住女人柔軟的身體,她低下頭,趙熹微被她有力的胳膊勒的快要窒息,對上她似乎蘊含詢問意味的眼眸,如同被蠱惑般點了點頭,于是沈秀將她推倒在床,附身吻了下去。
早上,趙熹微在洗漱。
她看著鏡子,突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紅。
趙熹微扒開衣服,果不其然,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紅色吻痕。
她大步走出盥洗室,撿起枕頭,朝著沈秀砸去,“混蛋”
沈秀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雙臂打開,一副仍由她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