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她為沈秀換衣服的好意,“我來就好。”
“行,那我先去忙著,今晚燉了甲魚湯,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好了,您待會兒好歹喊醒秀秀,讓她喝上兩口。”
“行,我知道了。”
沈琴回到廚房繼續忙碌,趙熹微在床邊坐下。
她把沈秀的外套解開,像是剝洋蔥一樣,將她的衣服層層剝下來。
沈秀雖然睡得很沉,但還是有些許反應,在聽到指令時,會發射似的抬起胳膊和腿。
很快,趙熹微就把她剝得光溜溜的,只留下一條內褲。
即便被脫成這樣了,沈秀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趙熹微好笑地捏住她的鼻子,看她喘不過氣地長大嘴巴,沒好氣道“小豬。”
得虧是她在這里,但凡換個歹人,都得出個大事。
可她心里又很清楚,正是因為在這里的是自己,所以沈秀才會如此信任。
沒完全關攏的門被輕輕抵開。
一個小腦袋從門邊探了出來。兩只圓溜溜的眼睛里寫著好奇。
下一刻,另一個更大的腦袋壓了上來,將先前的小腦袋壓得一低。
趙熹微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位不速之客,她轉過頭便對上四只琥珀色的眼眸。
大橘“喵”
小橘“喵”
趙熹微飛快轉身,掀起被子,將沈秀蓋得嚴嚴實實。
確認她除了臉以外下巴以下的頭發絲兒都沒露出來以后,她這才快步走到門邊,蹲下身,給兩只好奇的小貓咪一貓一個爆炒栗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偷窺了,里面是我老婆,是你們倆能看的嗎特別是你,小橘”
她拎起小橘,毫無疑問,小橘也是一只公貓。
目前它的小鈴鐺還很年幼,但并非完全看不出來。
已經和家里人熟悉的小橘不再像之前一樣會用尾巴擋住自己最重要的地方。
于是它迎來了一道銳利如同刀子似的目光
“公貓八個月就可以做絕育,你的小鈴鐺,應該是等不到陪你過一歲生日了。”
小橘尚且不懂什么叫做割雞之痛,已經失去蛋蛋良久的大橘淡定自若地坐在原地舔毛,等著主人的臨幸,趙熹微威脅了一番小橘貓,還是沒忍住一左一右兩只手,將兩只貓揉的翻到在地。
“喵喵”之聲響成一片,她轉過頭,不知道為何,竟難得有一種出軌的感覺。
給兩只貓開了一個罐頭,趙熹微洗了手,來到書房,打開電腦,在搜索欄里輸入“寧朝,平昭”。
昨晚的夢境還歷歷在目,她不知道今晚自己入夢后,會不會也遇到千年前的平昭,會不會也能和千年前的她對話,但早上百科關于平昭的資料里那一句“時年十九歲”,真的猶如刀子一般扎在她的身上。
她的秀秀,她的平昭,怎么可以死的那么早,怎么可以在最美好的年華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