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雖然在有些方面尤其喜歡惡趣味,但真的讓諸伏景光難受的事情他當然也不會去做,說什么再來一次也純屬口嗨。
自己男朋友這么可愛,當然要多逗逗。
諸伏景光看出來他沒那個意思,也就趴平了方便香克斯幫自己揉腰,不得不說,這人的手法真的不錯,比他自己強多了。
“往左點。”
諸伏景光半邊臉窩在枕頭里,舒服地瞇著眼睛,啞著嗓子提要求。
腰上的力道果然偏向了左邊,還適當加大了力道,疼了點兒,但又很舒服。
“這個力道客人您還滿意嗎”
諸伏景光知道這戲精是又來了癮了,當然他也樂得配合“很滿意,我過會兒會在你經理面前夸夸你的。”
香克斯笑笑,把他上衣衣擺往上拽了點兒,隔著層布料揉的話總容易打滑。
紅發船長原本在嘴邊醞釀了好幾句騷言浪語,結果在看見諸伏景光后腰的時候一口氣打包噎回了肚子。
“怎么了”
技師先生忽然沒了動靜,諸伏景光有些好奇地向后看去,只見自家船長眉頭緊鎖地盯著他后背看,眼神中的心虛幾乎要化為實體。
“所以你這是闖禍了”諸伏景光非但不著急,反而心情很好地看著難得有點慌亂的香克斯。
“唉你等等我,樓下醫藥箱里有軟膏,我去拿一下。”香克斯幫他把被子蓋好,轉身就出了門。
諸伏景光這回實在是有點好奇了,所以撐著酸軟的腰腿,還是一步一挪走到了浴室的鏡子前。
轉身,回頭,撩衣服。
“”諸伏景光不自覺地沉默了。
他有那么細皮嫩肉么為什么這些指印看起來這么嚇人。
正趕上香克斯推門回來,和站在浴室里扭著照鏡子的他遙遙相望。
諸伏景光好不容易遇到個調戲自家船長的機會,當即忍著笑問道“你昨天掐我腰的時候是用武裝色了”
瞬間僵硬的香克斯“”
諸伏景光笑得腰疼。
香克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走過去小心地把人抱起來放回了床上。
“對不起。”
紅發船長一邊涂藥一邊道歉,語氣委屈地像個小媳婦。
“所以我要補償。”諸伏景光很快地接上話,似乎就在等著這一句。
香克斯顯然也意識到了“我想我猜到你要說什么了。”
諸伏景光扭過頭看他,眼角存著笑意和打量“那就說出來。”
香克斯閉了閉眼,知道今天怎么也糊弄不了了,不情不愿道“你要睡我。”
“好,我同意了。”
香克斯
香克斯“我沒同意”
“噗”諸伏景光把枕頭捂在臉上,笑得整個人都在發顫。
被占了便宜的紅發船長也沒脾氣,依舊賢惠地幫著上藥。哪知床上窩著笑的人忽然伸手,一把把他拽倒在了床上。
諸伏景光忍住身上的酸痛壓住他,狠狠地親了下去。
香克斯聽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忽然跳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直到香克斯的嘴唇被諸伏景光故意咬破一個小口,罪魁禍首才舔著唇退開一點,眼中帶著些饜足。
“一人一下,扯平了。”
香克斯聽他這樣說道。
紅發船長只覺得剛剛的自責褪去了大半,他用舌尖舔了舔那個還在滲血的破口,忽然笑了
“你好會哄人啊,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