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知道自己這個凌晨四點多打電話的行為有些缺德,香克斯講完重點立刻“謝了拜拜”直接撂了電話,不給對面一絲罵他的機會。
貝覺淺被打擾后很難入睡克曼香克斯你大爺。
被問候大爺的某船長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在看到床上那人毫無防備的睡姿時,眼底便只剩柔和。
床單被單以及諸伏景光身上的睡衣都是香克斯不久之前剛換的,到最后,諸伏景光像是突然被放松的弦,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頭一歪就陷入了昏睡。
香克斯在床邊坐下,正好能看到他被被子遮住一小點的側臉,再往上,是略顯蓬松凌亂的黑發。
從浴缸里把人抱出來的時候,諸伏景光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不省人事的狀態,身上和頭發都是香克斯一點一點幫著擦干的。
眼下的氛圍太過放松,香克斯手指輕輕繞住其中一撮沒有全干的頭發,一邊畫圈一邊想事情。
等回過神來,他發現本應熟睡的諸伏景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半睜開了眼。
那雙好看的貓眼還蒙著一層困倦和迷茫,但其中色澤始終如一,像不久后將被朝陽染亮的天空。
“幾點啦”前幾個小時太過火,諸伏景光嗓子自然又是遭了殃,沙啞中混著點疲乏的綿軟
。
“還不到五點。”既然被發現了,香克斯就明目張膽地在他頭上揉了好幾下“今天怎么這么容易醒”
“剛才本來也睡得不踏實。”諸伏景光抬手抹了把臉,含糊著道“應該是太累了反而會睡不著。”
香克斯表示不好意思“你這么說我會驕傲的。”
諸伏景光“”
就不知道說些什么。
諸伏景光閉上眼睛哼笑幾下,算是默認了這波自我夸耀,他伸手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大片位置“上來躺著。”
自己身上很干爽,沒有丁點潮濕粘膩的感覺,被子表面的觸感也變了,估計是船長先生連床單什么的一起都換了。
香克斯從善如流地躺到他身邊,再伸手把人撈進懷里“明天可以睡懶覺。”
“嗯”諸伏景光把頭往上揚了點“我記得慶典早上七點就開始了啊”
“又不用咱們倆出面。”香克斯語氣十分無所謂“想睡到幾點都行。”
“不太好吧愛德華船長他們也會去的。”
香克斯失笑“他們才不會在意這個,而且說白了,咱們和他們關系也沒到那一步。話說”
諸伏景光被他余下的話吸引了注意“怎么了”
“都冷落我好幾天了,明天是不是該好好補償一下”
這是還惦記著呢
諸伏景光把自己挪進香克斯懷里,伸手摟住他的腰,笑著閉上眼“自己點單。”
香克斯挑挑眉“就巧克力慕斯、熔巖蛋糕、巧克力松餅、巧克力吐司,還有巧克力。”
“太多了,只能選兩樣。”
“欸”
“飲食方面還是健康點兒吧,船長。”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