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當然無法拒絕。
沒人頂得住這么犯規的問法。
然而二十分鐘后他就后悔了。
被扔上床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在開葷后緊接著冷落對方三天似乎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放心,我這次不會在脖子上留下痕跡的。”香克斯吻著他的眉眼,明明說得輕描淡寫,諸伏景光卻莫名覺得有點兒慫。
“船長”這位識時務的貓眼前特工無比自然地摟上了香克斯的脖子,語氣中帶了點笑意“你生氣了”
香克斯聞言有些無奈地支起身,正好對上諸伏景光晶亮的雙眼,溫柔又狡黠,里面卻只有自己的身影。
“你這么問的時候就拿準了我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我心里明明很沒底的。”
“噗”香克斯低頭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雙手一卸力直接砸到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上。
“唔”諸伏景光被砸得悶哼一聲,也笑著伸手推他“喂,很重。”
“我不管”香克斯埋在他頸窩里,使勁搖了搖頭,發絲劃過脖子上敏感的皮膚,癢得諸伏景光一個激靈。
“喂”
諸伏景光一邊笑一邊躲,結果被香克斯摁得死死的,控制不住的笑聲中都透著濃濃的生無可戀。
“你再哈哈哈這樣,呼我可就跑了啊”
香克斯知道再玩下去小貓眼真的會溜,因此見好就收點到為止,好整以暇地看著諸伏景光大口大口地喘氣。
兩人剛剛好一番折騰,該點的火都點了,現在不上不下的,誰都不好受。
“香克斯”諸伏景光終于緩過來,懶懶地喊了他一聲。
“嗯”
“剛才那句話騙你的。”
香克斯頓了一下。
諸伏景光眼角帶上了笑意“好幾天沒花時間陪你,是我的不對,所以”
他手臂發力,攬著香克斯的脖子向自己的方向拽,直到嘴唇貼上鮮紅發絲遮掩下的耳骨
“我不會用能力。”
香克斯一頓,幾乎能想象到他說這話時微微翹起的嘴角,然后就聽見他補上了更要命的一句。
“不論一會兒會發生什么。”
香克斯長長地呼了口氣,因為兩個人沒開燈,諸伏景光沒能看到自家狐貍紅透了的耳廓,但光是聽呼吸聲,就知道對方早就沒了一開始的游刃有余。
“既然小景光都這么說了,再客氣可就是我的問題了。”香克斯低低笑出聲,按住他腰側的手愈發用力“景光,說好了的,你可是要負、責、到、底、啊。”
嘶
諸伏景光忽然有點發怵,雖然自己確實預料到了對方可能會有點怨氣,但眼下這種決計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架勢,確實是他沒能想到的。
“那個”諸伏同學被自家船長死死地盯著,已然沒了先前的底氣,他干笑兩聲“明天就是圣靈節了,至少給我留點兒體力,行不行”
香克斯實在沒忍住偏頭笑了一下,而后語氣誠懇地問道“我親愛的男朋友,你知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其實是助興”
諸伏景光“”
腹部的皮肉被輕輕地捻過,他在香克斯的指腹下微微戰栗,卻還是硬撐著為自己辯解“我明明是真心想和你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