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宴會場地,他就被香克斯拽到了身邊。
“庫啦啦啦啦啦,你就是諸伏小子,這么快就抓到了那群人,有兩下子啊”
裹著黑色頭巾的高大老者右手托著一只大酒碗,里面是清亮的白蘭地,他和眾人一樣盤腿坐在莊園庭院內的草地上,垂眸看著這個清秀好看的年輕人,語氣帶著欣賞。
“您過譽了。”諸伏景光站直身體舉起酒杯,禮數周正地敬酒“愛德華船長,還有白胡子海賊團的諸位,感謝你們前段時間的慷慨相助,這一杯我敬大家。”
說完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清甜辛辣的酒水劃過喉嚨,諸伏景光忍著沒有皺眉,面色如常地放下了杯子。
當時紅發海賊團為了他正在東海海域避風頭,跟本趕不回來,佐達一旦得手,就是上萬人的血案。
他很慶幸馬爾科他們當時就在島上,如果真的因他的原因耽誤救援,造成那上萬人的死亡,那諸伏景光或許再也沒有臉面存活于世了。
對面的海賊對面見他喝得干脆,氣氛就更上一層,有幾個嚷嚷著想和他再多喝幾杯。
白胡子也是對這么個懂禮節又爽快的小輩心生喜愛,更何況對方還憑一己之力破獲了佐達殘黨那點彎彎繞繞,不管是性格還是能力,都很對他的胃口。
“諸伏小子。”老爺子嗓音低沉地喊出他的名字,臉上笑意大盛
“愿不愿意來做我的兒子啊”
話一出口,全場靜了一瞬,又開始更大聲地鬧騰起來。
曾當著白胡子的面邀請過馬爾科上船的香克斯“”
自知理虧的紅發船員們“”
“啊”諸伏景光也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扔下這么個雷,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個玩笑,或許還帶了點兒老人家被紅發撬墻角的不滿。
畢竟是自家船長先撩閑的,他也就接下了這份調侃,溫和地笑了笑,本想直接婉拒掉,但自家船長顯然坐不太住了。
“差不多得了啊,白胡子。”香克斯也站起來,一把攬住諸伏景光的肩膀,笑得有些咬牙切齒“景光可是我男朋友,你這樣可有點兒不地道了吧”
“喂,紅發,怎么跟我們老爹說話呢”馬爾科靠著一處巖石,撐著死魚眼嚷嚷。
白胡子倒不在意香克斯的語氣如何,他哼笑一聲,往嘴里又灌了幾大口酒,而后才說道“既然做好了選擇,就一路走到底吧。”
“那是自然。”香克斯抬眼看著對方,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船長。”諸伏景光知道眼下最好有個把兩人分開的契機,于是拍拍他的胳膊,溫聲細語地哄他“我蹲點了好久,一直沒吃飯,陪我去拿點吃的”
“嗯。”香克斯喝得有些頭腦發昏,此時聽見諸伏景光的話,也乖乖地點頭跟人走了。
諸伏景光來不及欣慰,就發現自己果然不能奢望太多。
香克斯把身體重量大半都壓倒了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果酒的香氣包住了兩人。
“景光,一會兒穿希頓好不好”
看似醉酒實則清醒的紅毛狐貍如是耍賴道。
諸伏景光失笑,這人能不能有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