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諸伏景光攥住他的手腕往上帶,嘴唇貼著香克斯脖頸處的皮膚,呼吸完全打在上面,激得香克斯繃緊了肌肉。
紅發船長有苦難言,他當然看得出這小貓眼沒安什么好心,但一想到耶穌布的那句“別反抗”,再算上被那幾本漫畫搞出來的心虛,忽然也就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但有些反應又不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香克斯耳根發燙,呼吸不再像往常一樣平穩從容,頻率的變化出賣了并不平靜的內心,他微微向上屈起一條腿,不想被諸伏景光太快發現不對勁。
但諸伏景光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甚至吻得更為專注認真,他一點點親著香克斯的下巴,嘴唇印上皮膚,細碎的聲響在午夜寂靜的房間中被無限放大拉長。
嘩啦
忽然一陣金石相擊的清脆響動,紅發船長兩只手被憑空出現的精鋼長鏈手銬鎖到了床頭。
香克斯心道果然,稍微扯了下腕上冰涼的束縛,笑容有些尷尬“景光,咱們其實不用這樣”
暫時把人控住了,諸伏景光也沒再變本加厲的撩撥,那雙湛藍的貓眼沾染上些情欲,但總體上還是清透亮明。
他跨坐在香克斯的肚子上,微微直起了上身,唇邊的弧度意味深長“這還是漫畫給我的啟示,喜歡嗎”
香克斯“”要是位置顛倒過來,他還很喜歡的,當然現在這么說顯然不合適。不過一番折騰下,他也想明白了自家男朋友之前狀態不對勁的根本原因。
“おれがほしい”沉默片刻,紅發的船長忽然抬眼問道。
問句的語氣很輕,其中的內容卻讓人有些招架不住。諸伏景光愣了下,舌面無意識地碾過牙齒尖端,隱隱約約的痛感讓他清醒不少。
“當然想啊。”漂亮的青年定下心神,突然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他笑了一下,再次傾身吻住香克斯的唇,手卻不再客氣,手腕帶著指腹試圖往后滑。
鎖鏈猛然被晃出一陣鏘啷響動,香克斯壓著嗓子,說得十分勉強“你想來真的”
那倒也沒有。
諸伏景光看似大膽,但實際上只是在摸索對方的一個底線,如果香克斯能接受當承受的一方那自然再好不過,但如果不能的話憑借果實能力和這幅手銬爭取的時間,自己撩完也不是跑不了。
于是小貓眼有些自信,眉毛揚高了點兒“當然啊,船長能滿足我這個愿望嗎”說完這句還不夠,甚至開始了口嗨“你這個裸睡的習慣倒是挺好,方便。”
“”船長說不出話來。
香克斯嘴角抽了下,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被調戲成這樣,而在修長的手指沒進布料并且還打算繼續往下的時候,紅毛狐貍終于演不下去了。
諸伏景光還在有些生疏地試探,他的底氣來源于自己的瞬移和那副精鋼手銬,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香克斯能讓他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失掉這兩個來源。
借著夜色遮蔽,香克斯雙手繞上高階武裝色,輕而易舉地掰碎了質地強韌的鋼環,動作一氣呵成,算下來不過瞬息之間。
到了這一步諸伏景光還有什么不明白,他一面震驚于這人簡直越來越怪物了一面發動能力就準備跑。但紅發是個屬狐貍的,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香克斯也不管武德不武德,直接照著諸伏景光腰間的癢癢肉就是一捏。
“唔”小貓眼猛地一激靈,最基礎的瞬移能力硬是沒使出來。
要糟。
諸伏景光已經來不及控訴這人的缺德行徑,腦子里只剩這一個念頭。香克斯掙脫地太快,自己那一瞬間最佳的逃跑機會還被這人直接給捏沒了。
被攬著腰摔倒床上,諸伏景光抬手擋著香克斯的招式,正要凝神進行下一次傳送,掌心忽然被按上了一個有些發涼的東西。而后緊接著便是體力的瞬間流逝,全身關節一下就軟了。
我可去你的海樓石晶體
香克斯沒費什么力氣就把手環套到了他的手腕上,笑得一臉陰險“禮尚往來嘛現在輪到我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