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第一次這么干,可不能保證你秀、發的安全。”在香克斯逐漸驚慌的眼神中,諸伏景光一把按住想要逃跑的狐貍,語氣溫柔極了“跑什么呀之前不是你說的讓我相信你嗎而信任是相互的,所以還請你坐好,相信我的手藝。”
香克斯苦著張臉“好。”
人的快樂很多時候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而他和香克斯在這方面互為支點。諸伏景光努力壓下直往上揚的嘴角,繼續設想
“話說我要是真的一個不小心把你揪禿了,那你以后叫什么呢以后海軍恐怕還得給你起新的外號,要是還用紅發,以后的報紙上豈不是圖片與實物嚴重不符”
想到那個窒息的場景,諸伏景光完全憋不住,噗呲一聲樂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難得見他能笑得這么開心,香克斯估摸著他剛才那場噩夢的勁兒算是過了,心中默默松了口氣,又故意擺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喂你這個想法就很危險啊,對我來說。”
“行了,老實坐著吧。”諸伏景光笑著扳正他的身體,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結果因為手感太好又揉了揉“自己摸摸,少了一根算我的。”
香克斯隨手撩了撩,果然干了大半“挺神奇誒,這個操作很細致吧”
“當然,我可是練了好幾天才用到你身上的,這回放心了吧”諸伏景光微微活動一下脖頸,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香克斯趴到旁邊,笑嘻嘻地捏捏他的耳朵“景光你連這么難的招式都會,那扒人衣服是不是很方便啊”
“”諸伏景光睜圓了一雙貓眼。
香克斯還在繼續作死“你想,等以后和其他海賊團打架的話,你把他們的衣服武器全部變走,那場面得多壯觀啊”
諸伏景光臉都綠了,從牙縫里磨出幾句話“你再繼續侮辱我的能力,我就讓你在未來的戰場上親自體驗一下這招,怎么樣你不要臉我還是要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聊聊嘛,畢竟你的果實能力還是很好玩的。”
“唉。”諸伏景光被他弄得沒脾氣“你想聽什么”
香克斯側躺下來,枕著自己的胳膊“一些意想不到的應用就像你今天這個一樣。”
“我想想這個果實傳送不了任何活物,其實是個很大的限制,但有時候這一點其實很好用。比如說,想要逮捕一個乘船出逃的能力者,只要在我能夠操縱的范圍內,我可以直接把船挪到遠處,而艙內的人連帶著其他活物就會被留在原地。”
諸伏景光沒繼續說下去,只是輕輕挑了下嘴角。
香克斯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感嘆“可真是厲害的能力。”
“只可惜用這招抓不住那些會飛的,而我的能力又很難傳送海樓石和海水。”諸伏景光無奈地笑嘆一下“想抓住那個戴眼鏡的混蛋,還是得靠實打實的體術。”
香克斯沒想到他能在放松的時候主動提塞西爾,明明那件事剛過去還不到一個月。但不管怎么說,能逐漸直面過往,總是好的。
“看來你又做好了被貝克曼虐待的準備啊。”
“和你比起來,老師只能算得上嚴格。”
香克斯大為震驚“我明明很溫柔的好嘛”
諸伏景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比起你那種時而松散時而抽風的教學模式,我還是覺得老師比較好。”
“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