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順著窗口吹進來,屋外天氣正好,紅發船長穿著白色襯衣站在床邊,陽光斜斜照在他的肩膀胸口,鍍上一層沉暖的溫度,顯得他整個人十分的人模狗樣。
諸伏景光有數秒的無言,之后微笑著小幅度鼓了鼓掌“雖然船長你身價三十六億,但確實是個思想境界很高的大海賊。”
香克斯被夸得有些開心“小景光可以向我學習啊。”
快要繃不住表情的諸伏景光“”
“真是不要臉啊。”克萊曼站在門口,嘖嘖稱奇“就這樣你還不罵他小貓眼,你對他可太寬容了。”
諸伏景光滿眼淡然“能保持自信,總歸是件好事。而且你已經把我的情緒很好地表達出來了,謝謝。”
這種程度的諷刺于香克斯而言不過毛毛細雨,他不在意地笑笑,和克萊曼匯報著工作“景光剛才的表現很好呢,很值得表揚哦”
被用夸小朋友一樣的語氣夸獎的諸伏景光忍不住扶額“能不能別這么說話”很羞恥的。
自從開宴會那天把話徹底說開,諸伏景光決定走出舒適區。
他與克萊曼商量了一下,打算等身體稍點后就主動去接觸一些與那場事件有關的事實,當然還是要從刺激性較小的事情開始接觸,而且每天的談話內容與時間都要經過嚴格把控。
但即便只是這種少量的回憶,對于一個tsd剛剛開始發作的人來說,依舊是很殘忍的。最開始的時候諸伏景光反應很大,適應了幾天后,才漸漸能控制住身體的反應。
眼下能在談論到塞西爾的時候保持冷靜,已經是相當不易了。
克萊曼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順口說“挺好,正好再過個十天左右,就能到雙子岬了,庫羅卡斯前輩那應該有相關的治療心理疾病的藥物,就算沒有,照你現在這個架勢,恢復起來也不算難事。”
“嗯,辛苦啦。”諸伏景光笑著點頭,他明白克萊曼故意將自己的病情往輕里說,不想讓自己多想。
但其實上,他并不會太在乎這個心理障礙,即使那位前輩真的治不了,也無所謂。
因為他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良藥雷德佛斯號上的這一大船人。
“扣、扣”門框被敲了兩下,貝克曼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電話蟲,言簡意賅“諸伏高明的電話,最多三分鐘,抓緊。”
克萊曼趕忙接過,送到了諸伏景光手里“好好跟你哥哥聊聊。”
香克斯朝他笑了笑,也自覺離開,臨走關上了門。
諸伏景光幾天前就知道了哥哥也參與了救援這件事,但比起感動,這段時間里更多的是擔心,唯恐諸伏高明因為這件事再次被世界政府找到機會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