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香克斯的臉上并無往日輕松的笑意,他沒有隱瞞自己的宿敵摯友“世界政府對景光出手了,我們正在去劫人的路上。雖然他哥哥的幫助不是必須的,但有個內部人員的幫助總歸不是壞事。而諸伏高明是最適合在這件事上背離海軍的內部人員。”
“那就祝你順利,紅發。”
“嗯,謝啦。”
諸伏高明在離開海軍總部的路上,已經大致構思好了救人的安排,以他的權限,出動一艘中小型的軍艦不是什么難事。而且總部外出任務不分時間,即使在午夜,軍艦進出船塢也不算稀奇。
可他還沒把自己的身份證明遞給船塢的值班海軍,便攜電話蟲便響了。
“中將您”
“稍等。”
諸伏景光走到一個無人的拐角,接起了電話。
“請問是諸伏高明中將嗎”
“是我,您哪位”
“您方便接電話嗎”話筒另一側的男人咬重了“方便”二字。
“只有我一個人,方便的。”
“你好,我是本貝克曼,想和中將商量件事。”
諸伏高明微愣片刻,忽然冒出一種荒唐的想法,他低低說道“洗耳恭聽。”
談話不出三分鐘,目標完全一致的雙方便達成了合作,并決定盡快碰面。
之后的事,便是根據地圖規劃具體路線,在諸伏高明的幫助下,眾人的效率提高了不少。但事態緊急,雙方并沒有心情聊些別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第二天一早的營救上。
而眼下諸伏景光獲救,眾人也暫時擺脫了追兵,房間里的氣氛這才不再沉悶,雖然副船長和船醫先生還是惱怒于這兩個家伙的胡來。
諸伏高明十分鄭重地深鞠一躬“各位的恩情我會銘記于心,如果以后有需要,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我一定會全力相助。”
香克斯站起身,伸手扶起他的肩膀“有什么可謝的。小景光很重視你這個哥哥,你好好活著就夠了。”又想到什么,男人輕笑一下“話說如果我們沒來,你就打算一個人闖司法島”
“是的。”諸伏高明微微抿唇“我當時已經下定了叛離海軍的決心,雖然對不起救濟培養自己的老師和一眾前輩,但身為兄長,面臨選擇時,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親情。”
貝克曼習慣性地叼了根煙在嘴里,意識到房間內的傷患就沒點燃,“沒什么不好,但既然我們已經擔下了劫人和毀壞司法島的罪名,你就沒必要再做出犧牲了,回去后小心些,別被人知道你與我們合作的事。畢竟景光也不會希望醒來以后,看見自己哥哥因為救自己而上了通緝名單。”
諸伏高明頷首致謝“所以更是要感謝諸位,景光能有你們這樣的伙伴,果然是他的幸事。”
“誒”一直沒出聲的克萊曼忽然不正經起來,“諸伏家的哥哥,你這是,在把景光托付給我們嗎”
明明是在問諸伏高明,眼睛卻一個勁兒地往自家船長身上瞟。
突然被迫見家長的香克斯
雖然有些倉促,但既然被捅出來了,他也不會含糊過去。
香克斯迎上諸伏高明略帶一絲審視的眼神,面色不變,語氣鄭重“我喜歡景光,目前也在追求他,你是景光唯一的親人,對我有疑慮是應該的。”
他笑了笑,眼中是自信與堅決“這種事上我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比起言語,我更希望用未來幾十年的行為去證明自己的真心。”
年輕挺俊的紅發船長坦然表述著自己的內心,他身上總是縈繞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想要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