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洛基爾米霍克。”米霍克無比高冷地介紹了自己,又看向旁邊吊兒郎當的香克斯“我是來找你決斗的。”
“啊,我就知道。”香克斯抓了抓頭發,輕笑一聲,“這些年你有為別的事兒找過我么不過可不能在這里開打,會誤傷平民的。”
“可以,這附近有座荒島,明天去那里。”
“你這催得好緊啊”
米霍克沒有理會他的抱怨,知道對方聽進去了也就直接離開。若是往常,香克斯絕對會拉著他喝酒,但眼下對方明顯有更重要的事。
劍豪先生有點感慨,這么多年過去,自己的宿敵好友終于有了個傾心的對象,不過,對方的身份和親人也都不是可以輕易擺平的。
背對兩人離開的米霍克嘴角微提,接下來你會怎么做呢香克斯。
被一打岔,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恢復到了平常狀態。
當事人走了,諸伏景光也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米霍克先生有你的生命卡嗎感覺他找的很準。”
“有啊。”香克斯回答完又想起什么,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小景光吃醋了嗎我把生命卡給別的男人。”
諸伏景光目不斜視地把他的腦袋推開,“哈,不至于,別想太多。”
“欸”
“行了別演了。”諸伏景光瞧向佯作委屈的香克斯,“明天我能過去看看嗎”
“想來就來,不過保護好自己啊,我們每次打起來都挺瘋的,照顧不到周邊。”香克斯笑笑,“而且做好心里準備,別太驚訝。”
“什么昨天晚上鷹眼來了”克萊曼咽下一口面包,滿眼震驚。
“對啊,所以今天你就帶著諾克繼續玩,我們明后天就回來。”諸伏景光披上外套,走到了民宿門口,“對了,記得給諾克沖杯蜂蜜檸檬汁,不然會很難受的。”
兩人一同離開后,克萊曼盯著門口嘖嘖感嘆“看來這倆進展不錯啊。”
早上七點多,街上還很冷清,所以這個時間的偶遇很難讓人不去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喲,諸伏,紅發先生,好巧啊。”塞西爾從岔路走過來,一副驚詫的表情。
“學長早,這是起來鍛煉”
“啊,習慣早起了,出來轉轉。”塞西爾甚至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還挺有說服力,如果諸伏景光不知道他是個懶覺愛好者的話。
懶覺愛好者順著道路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方向,是去港口嗎”
諸伏景光不太想和對方有太多的牽扯,也沒多說“嗯。”
塞西爾就像突然喪失了讀空氣的能力一樣“看你們沒拿行李欸,所以是去周邊的島上玩吧可以帶我一個嗎。感覺這個本島上也沒什么意思。”
話說到這個份上,諸伏景光一時也沒能想好怎么拒絕。
“那就一起唄。”香克斯撇了塞西爾一眼,“既然這么想去了。”
諸伏景光有一瞬的訝然,但也沒有反駁。
“那就請多多關照啦”塞西爾笑道。
于是,三個人就坐上了去往臨近荒島的船。
“你也覺得他有問題”趁著塞西爾去洗手間的功夫,諸伏景光貼近香克斯耳邊小聲問道。
香克斯摸了摸腰間的刀柄,隨意道“說不準,但如果他真想搞鬼,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嗯,奇怪是奇怪了些”諸伏景光靠上船欄,“不過倒是覺不出他身上的惡意,是我想多了嗎。”
偉大航路,特別行動處某基地,單人宿舍。
“哈好舒服。”加斯帕爾趴在床上,正享受著無數男性同事夢寐以求的體驗。
“嘶好疼,還是輕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