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男人低下頭沉沉笑了一聲,像是敗給他一樣“行,你去樹下邊歇會兒吧,貝克曼那邊我幫你瞞著。”
“嗯”諸伏景光困意都消了一點,打精神表示懷疑“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香克斯早就調整好了情緒“我難道不是一直很好說話不過”他看了一眼諸伏景光,眼神中隱著些溫柔“今天我心情不錯,就更好說話了。”
諸伏景光瞄了他一眼,也沒心思深究他為什么心情好,抓緊時間抱著外套跑去樹下面補眠了。
看著沒一會兒就徹底睡著的人,香克斯轉身回到了船上,他在甲板上撞見了難得沒有在上午工作的貝克曼。
想起了剛才對貓眼青年的承諾“我讓他睡的,你下午別說他。”
“護得可真緊。”貝克曼倚在圍欄上抽煙,視線中帶著打量“心疼了”
香克斯看了回去“瞧你這話說的,當然心疼。”
貝克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也只是平淡地說了一句“那往后幾天就只讓他下午訓練吧,多些時間休息。”
“嗯,海軍那邊怎么說”
“當然是義正言辭地譴責了我們這種把人扣下的舉動,說我們這是綁架,想讓咱們把人放了。真是笑話,咱們所有人的人頭懸賞加起來都過百億了,海軍居然還想講道德。”
香克斯把視線放到遠方的海平線上,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這次還是給他添麻煩了,不管讓裝得多慘,回去之后海軍那邊總是會對他拉起一定防備的。畢竟可是在紅發海賊船上安安穩穩地活了這么久,不想起疑都難。”
貝克曼把煙頭在漆面欄桿上按滅。“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雖然年輕,但也二十了,何況真實年齡可就只比你小兩歲。他想法挺成熟的,不用太擔心。”
“嗯,而且仔細想想,和海軍產生點兒隔閡也好,畢竟身處其中的時候,很多東西看不清的。”
香克斯額前的發絲被朝陽映得如寶石般艷紅,眼底的深沉卻沒能被光一同照亮。“海軍確實做了很多好事,是正義的陣營,可惜,他們的正義之外,總是有那么多被放棄的可憐人。”
“他那么聰明,或許早就意識到了,只是矛盾沒激化到那個份兒上,他也就還做著這個天才上校。”紅發男人忽地露出一個笑容“算了,喜歡就去吧,只要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次談判本就不是小事,雙方其實都隱隱籠罩著緊張的氛圍,不過當然是海軍那邊更嚴肅一些。
但紅發海賊團這邊也沒能一直保持著占優者相對從容的狀態,船上現在有些亂。
距離談判還剩三天的時候,諸伏景光出了事。
他因高燒陷入了昏睡,右耳耳后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海馬形狀的藍色標記。
克萊曼坐在諸伏景光床邊,整體檢查過后得出結論
“是在睡著的時候被噬憶海馬攻擊了。”
貝克曼皺了皺眉“噬憶海馬不是應該群居在紅土大陸附近嗎怎么會在這出現。”
克萊曼攤攤手“這就是小概率事件啊,可能這附近海域里有個小型的群落吧。不過沒什么問題,發燒是伴隨癥狀,失憶也只是暫時的,三到十天內恢復,但失憶到什么程度臨床上什么樣的病例都有,不太好概括。”
香克斯站在一旁問道“所以說他丟掉五年十年的記憶也有可能咯”
“沒錯,這個隨機性太強,多久都有可能。”
“誒”紅發男人臉上的表情帶上了些不懷好意“那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