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很高興。
香克斯是個不屑于在正事上說謊的人,所以只要他說了,諸伏景光就愿意去信。
他之前抗拒只是因為不想成為紅發他們謀私利的幫手,但如果是為了公眾就不一樣了。
既然是為了民眾謀取更多的福利,諸伏景光完全不介意當一回工具人,即使是去宰他的一群上上司們。
他在松了口氣的同時感到的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慶幸與欣慰,甚至有一種他們兩個將來可以并肩作戰的錯覺。
至于現在低頭,只是因為不太想讓前一分鐘還在揍自己的人看到他眼中的開心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輕快“我明白了,回去吧。”
“欸”香克斯突然懷疑“你不會是想故技重施,騙取我的信任再逃走吧”
諸伏景光
狼來了好歹還給了兩次機會呢,到他這一次都不行唄
諸伏景光咬著牙感受著身上的疼,露出一個和善又虛假的微笑“我不僅想跑,還想在跑之前把你揍一頓,怎么樣要滿足我的愿望嗎”
香克斯哈哈大笑“兩個的可能性都不大,畢竟你太弱了。”
諸伏景光被這種直白又欠揍的話語直接氣笑了,他突然快速揚手,將手腕間近半米長的鏈子繞在了某紅毛的脖頸上,再慢慢收緊,聲音依舊一派平和“要試試死在弱者手里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景光你好暴力”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香克斯不顧諸伏景光的阻攔,把已經喝得暈暈乎乎地船醫先生從地上拽了起來,丟去醫療室給被自己揍了的小貓眼包扎傷口。
“哈”克萊曼打著哈欠給諸伏景光涂藥,快睡著了也不忘損香克斯“貝克曼不愧是你的好搭檔,你倆下手真是一樣的狠。”
香克斯有些心虛地扯了扯嘴角,也不作辯解。
“還有你小貓眼,跑個屁啊我們就打算那你多從你上司那撈點兒好處,又不會虐待你。”船醫先生翻了個白眼“被揍了吧這還是老大收著力道,否則你肋骨至少斷掉三根”
諸伏景光不想這個滿口強盜言論的醉鬼講理,他非常識時務地認慫“我不跑了。”
謝過克萊曼,兩個有些心累的人并排往回走。香克斯對打傷他的事還有些愧疚“要不你回你之前的房間吧,一會兒我把東西幫你拿上來。”
諸伏景光有點好笑地看著他,晃了晃手上的鏈子“住哪都無所謂,你倒不如幫我把這個解開。”
某紅發輕笑一聲“不要,你會跑的。”
某貓眼咬牙切齒“我說了不會的。”
某紅發“嗯可我不信。”
諸伏景光“睡覺去吧,晚安。”說完就往底層走。
“真的不回房間”香克斯叫住他。
諸伏景光神色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我怕我同事半夜過來救我。”
香克斯想到一種可能,沒忍住笑了“所以”
“怕我處境太舒適了讓他們以為我叛變通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