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窘迫到不行的諸伏景光忽然冷靜了許多,他知道香克斯的話并不是一句完全的玩笑。可這事兒確實是他們海軍不占理,再加上行動失敗,簡直是直接把把柄放到了人家手上。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直視著笑容玩味的香克斯“紅發船長覺得我值多少呢”
香克斯一挑眉,這小家伙幾年來倒是成長不少,沒有以前那么好逗了。
他把問題拋了回去“諸伏上校自己的估價呢你到底能讓海軍給我多少好處。”
黑發青年愣了愣,卻并不回話,一雙漂亮的眼睛垂了下去被睫毛擋住,叫人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香克斯讓那個有點不自在的新人先回去,又繼續說道“短短兩年就坐到上校位置的天才海軍,總部肯定不舍得你在我這受苦,估計等不到談判就會提前過來贖人吧。當然,最可能的原因還是不想讓自己在談判桌上陷入劣勢。”
他用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來,蹲在諸伏景光面前,微微仰視“你可是很寶貴的哦小景光。”
諸伏景光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緊,他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總部在敵對者手里吃虧的話,他絕對會無比愧疚自責。
“好了接下來就是正經時間”香克斯突然伸手,一把扣住貓眼青年的后頸,往自己的方向一壓。他甚至能看見諸伏景光睫毛那一下微弱的抖動。
紅發男人斂了笑,眼底浮上寒意。他身上的氣場驟然震開,并沒有因為少年有些發白的臉色而收斂絲毫“交代吧,小海軍。來我們船上想干嘛”
諸伏景光在對方的強大的震懾下用力咬住舌尖,強迫自己保持著清醒。
他知道對方是霸王色的強者,但親身經歷的時候果然還是不能完全控制住身體下意識的恐懼。
即使知道對方在明知故問,諸伏景光也并不準備回答,一被威脅就招,那他這么多年的警察和海軍也算是白干了。
他低垂著頭,額頭上已經因為過重的威壓浮上了一層冷汗,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你猜啊”
香克斯盯著他倔得不行的眼神,又見他用力到指節都泛了白,也就收了霸氣,沒再繼續逼他。
紅發青年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放開了壓著諸伏景光的手,帶著些安慰意味轉移了話題“不問了不問了,今天晚上要開宴會的,到時候一起來玩兒啊,大家都很想你。”
諸伏景光平復了一下呼吸,略顯無語地瞟了他一眼“你是小孩子嗎情緒變得這么快。”
不過想到要見一眾熟人,他剛冷靜下來的耳朵又有了泛紅的趨勢,趕緊問了點兒別的事轉移注意力“昨天屋子里面是有什么藥嗎”
香克斯就知道他會好奇,也沒瞞著“有啊,那是海樓石礦里面開出的氣體,成分和海樓石差不多,濃度很高。當然了,你昨天吸入的是稀釋過后的,還混了一堆麻醉氣體在里面。”
他相當熟練地賣隊友“這可是貝克曼和耶穌布一起想出來的主意,他們是不是很壞”
他們壞不壞先不說,你挺欠揍倒是真的。
諸伏景光不太想和他對視,他避開了香克斯的目光,眉宇間寫滿了糾結“晚上我能不出去嗎”
“欸這么不好意思啊”某紅發又開始了自己的惡劣表演“小景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容易害羞呢放心吧,大家不會很過分的,頂多嘲笑你一下,絕對不會超過半小時”
貓眼青年到底沒忍住瞪了他一下“你們還是人嗎”
香克斯嬉皮笑臉地看了回去“這都無所謂反正你現在在我們手里,晚上把你扛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