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躺在沙發上,紅色的發絲擋住了眼“啊慣用手段了。”
貝克曼嗤笑一聲,“想談判,又想盡可能多地撈好處,不愧是他們啊。”
“嘛他們派人來搞小動作的話,咱們把人扣下不就好了”香克斯淡淡一笑,“到時候看看誰的籌碼更多。”
“至于現在么”俊美的男人坐起身,緩緩走到門口,突然就沒了剛才那股正經勁兒“剩下的工作就拜托你了貝克曼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副船長我先走了”
話沒說完,人先跑沒影了。
“咔擦”
副船長沒收住力道,捏碎了手中的筆。
在雷德佛斯號停靠的島上蹲了兩天的點,諸伏景光選好了登船的時機。
他做得很小心,盡可能把氣息收斂到最弱。因為曾在這艘船上生活過快一個月,他很清楚船艙內的構造,一路上還算順利。
趁著沒人,諸伏景光潛進一個離辦公室不遠的舊物倉庫,之后就只用等到半夜再出去。
關上倉庫的門,他終于能稍稍放松一些。說來奇怪,明明還在做任務,他卻忍不住在這個滿是浮塵的無光房間里回憶起了之前和這群家伙相處的場景。
貝克曼曾經在樓上的訓練室里把他揍得很慘,香克斯有時候嬉皮笑臉地過來看熱鬧,也會給他帶點兒小零食。當他鼻青臉腫地出現在餐廳里的時候,船員們會笑鬧著打趣他然后一起吐槽副船長,但十有八九會被本人抓住,再集體領略一頓船副大人的威嚴。
聽著走廊里來來往往的腳步和時不時的打鬧笑聲,諸伏景光默默勾了下嘴角,這群家伙果然還是那么有意思。
他其實很想他們,但身份陣營的對立,注定短時間內無法和解。
只可惜今晚拿到資料后就得離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他們正常說說話。
諸伏景光長時間置身于完全的黑暗中,時不時就胡思亂想一會兒等到雙方談判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混進會場吧,那種情況下沒準可以聊聊。
兩點五十,諸伏景光打起精神,再次確認了行動與逃跑的路線,以及檢查身上的武器工具。
三點整,倉庫的門悄無聲息地拉開一條縫,確保外面沒有狀況后,一道身影出現在走廊,而后便在沒動辦公室門鎖的前提下,直接閃進了室內。
諸伏景光沒有一上來就翻找資料,他仔細檢查了一圈,屋里除他之外確實沒有任何人。
時間緊迫,他打開微弱的照明設備,將桌上的資料大致瀏覽了一遍,沒發現和屬島以及海樓石礦藏相關的資料。
諸伏景光眉頭皺了皺,只能繼續在抽屜里面翻找,但依然沒有。
他覺得不太對,貝克曼曾經和他講過自己多年以來的習慣,為了圖方便他從來都是把重要資料放在桌子上的。
但眼下桌面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資料。
常年從事危險工作,諸伏景光的直覺其實很準。他果斷放棄這次行動,準備直接傳送離開。
但他的直覺真的很準。
他用不了果實能力了。
什么時候
諸伏景光強迫自己冷靜,畢竟見聞色沒感知到不對,外面也并沒有過來的腳步聲。他不知道自己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但眼下第一要務是離開這。
不過幾步路程,他的意識越來越沉。
情況發生的很突然,明明剛才還沒有任何不適,結果幾秒之內突然就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倒在地上的時候,諸伏景光心中苦笑,明明幾個月前剛中過招,怎么還不長記性呢
“誒呀,真是個大大的驚喜啊”香克斯扶起昏倒在地的黑發青年,把人抱了起來,“貝克曼,不過來看看你的好學生嗎”
“把你小人得志的嘴臉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