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陰冷的審訊室里,諸伏景光被幾條海樓石的鏈子固定在一張椅子上,身上遍布幾處嚴重的刀傷,骨頭也斷了幾根。
“哈哈哈哈你們海軍不是很高高在上嗎”那個目標海賊滿臉猙獰,又將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肩峰。“那就守著你的骨氣直到死吧”
“呃啊”諸伏景光死死咬住下嘴唇,唇齒間滲出一股股的血,他現在使不上力氣,只能盼著拿著他生命卡的同事們能覺察到不對,好趕緊過來救他。
他運氣不錯。撐了大半天后,雖然同事沒來,但卻等到了帶著一個軍艦也同樣拿著他生命卡的親哥。
諸伏高明把門踢開的時候,諸伏景光因手指被掰折而疼到有些渙散的意識都清醒了一下,畢竟自家哥哥那個時候的臉色,是他兩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極度的陰郁。
那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哥哥施展果實能力。
諸伏高明將頭目一腳卷到了墻上,在對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面色冰冷地抬了抬手,幾個純黑色的球體憑空出現在那個人的手腳處,隨著體積增長,完全吞噬了四肢。
“啊啊啊啊啊”
球體消失后,四個碗口大的斷處驟然涌出大量的鮮血被削成人棍的頭目臉色霎時蒼白如紙,劇痛之下直接陷入了暈厥。
諸伏景光來不及驚訝自己哥哥這種殘忍異常的行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他哥的狀態上。
諸伏高明現在很不對勁,眼睛里甚至找不見一絲清明,他的手劇烈顫抖著,臉上的冷汗劃過脖子進了衣領,呼吸快得過分,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現在的他獲取氧氣有多困難。
“哥哥,你醒醒哥”諸伏景光費勁力氣,掙扎著想要喚醒被魘住的兄長,但收效甚微。
好在之前海賊頭目瀕死時的凄厲喊叫引來了其他的海軍。
“諸伏少將我們已經抓獲了呃,抓獲了,其他的殘黨。”或許是從沒見過這么恐怖的上級,聞聲趕過來的海軍少校卡了一下,才磕磕絆絆地把話說完。
諸伏景光總算看到了幫手“快幫我解開鏈子”
“好的”
失去了海樓石的壓制,諸伏景光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他拜托進來的海軍給那個頭目止血包扎,之后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趕忙跑過去幫自己哥哥調整呼吸和情緒。
年輕的少將狀態依舊不好,但呼吸的頻率總算緩和了點兒。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弟弟的眼睛,又想起了什么,不敢用勁兒,只能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諸伏景光被折斷兩根手指的左手。
良久,他嘆了口氣,把弟弟攬入了懷中。諸伏高明聲音喑啞,帶著些壓抑的顫抖“這些太疼了。”
諸伏景光眉頭鎖得死緊,到了現在,他當然能夠反應過來。這種癥狀是嚴重的tsd發作以及發作時引起的過呼吸。
“抱歉景光。”終于恢復了些神智的諸伏高明趕緊放開自己受了傷的弟弟,讓部下抓緊時間帶著諸伏景光去治療,自己則去處理后續事項。
即使到最后分別的時候,諸伏景光也沒能問出他哥以前究竟遇到過什么。畢竟追問一個tsd患者的病因,無異于撕開對方已經結痂的傷口,徒增痛苦罷了。
確認弟弟平安后,諸伏高明沒有久留,直接趕去自己的任務目的地。
軍艦的一處房間內,塞西爾看向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人,眉眼帶笑“少將原來有這么嚴重的心理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