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勒發現了件很神奇的事情,一直以來脾氣很好的諸伏景光好像不開心了。
具體表現包括但不限于不和加斯帕爾一起來教室、不和加斯帕爾說話、不回答加斯帕爾的問題。
奈勒好奇極了,逮到空當把那個被無視的人拽過來,在他耳邊小聲問道“你是做了多缺德的事才會把他惹生氣啊”
加斯帕爾一臉肝疼的表情,他有些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橙色長毛,和奈勒講了昨晚的烏龍,連帶著那之后諸伏景光和他說的話。
昨天下午雙方解釋開后。
諸伏景光單手捂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痛苦的氣息,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倦“拜托你,二十四小時之內別和我說話,我也會盡量避開你的,你給我這一天的時間緩緩。”
他吐出一口濁氣“因為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象到很多非常、非常不好的畫面。”
回憶結束。
加斯帕爾撇著嘴,“所以,現在離他結束嫌棄我還有八個半小時。”
奈勒對他的腦洞感到驚奇“在他說了那是他親哥之后,你究竟是怎么拐到他倆禁忌之戀這條正常人絕對想不到的思路上的”
加斯帕爾想到自己家亂七八糟的關系“可能家里類似的見多了吧。”
覺察到可能會涉及對方的隱私,奈勒及時住了嘴“哦。”
諸伏景光其實做過勸服自己的嘗試,不過是一個過于詭異的腦洞罷了,他還不至于因為這個別扭。然而
在早上想招呼室友一起出門的時候,在看到那張臉的一剎那,他又想到了自己骨肉至親的諸伏高明以及仿佛扣在自家哥哥臉上的“不倫”二字。
諸伏景光算了,室友什么的,自生自滅吧。
軍校里的生活往往很規律,而生活一旦規律起來就會有時間飛快的錯覺。
大半年下來,三巨頭已經進化成了同學口中的三巨佬。
奈勒有著和一言難盡的文化課天賦成反比的戰斗實力,以至于每次考核都會憑借優越的體能與對戰成績把總分拖回前十名。
加斯帕爾好勝心并不強,也沒什么遠大追求,只是因為不想混在自己那個烏煙瘴氣的家族里,才跑出來念了軍校。所以在諸伏景光不再隱藏實力搶了他的第一名后,加斯帕爾心平氣和地接受了自己第二名常駐選手的標簽。
諸伏景光在過去快一年的時間里,終于能夠熟練地應用武裝色與見聞色,還學會了海軍六式中的“剃”和“鐵塊”。至于為什么只學會了兩個,因為世界政府曾經明確禁止過軍校教授完整的六式,眾多軍校通過聯合談判才爭取到了其中兩項的教學資格。
加斯帕爾在最初得知這些的時候和諸伏景光抱怨“叫著海軍六式,但不許教給海軍,什么狗屁世界政府。”
因為諸伏高明的遭遇,諸伏景光對世界政府沒有任何好感“你說得對。”
又快到年末,一艘以狗頭為船頭的奇怪軍艦從總部駛來了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