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香克斯他們分別的幾天后,諸伏高明也要離開了。
藍天碧海,飛鳥掠空。通體銀白的巨型客輪停靠在了萊茵島另一側的港口,平臺上站滿了迎來送往的人。
“哥哥,一路平安。”諸伏景光把手中的手提行李箱遞還給諸伏高明。
“你也保重。”
諸伏家的人都是溫良的性格,兩兄弟在相處時的氣氛總是平和又有些內斂。
身邊的人們或離別或重逢,站在情緒比較外露的人群里,兩個人居然顯得有些冷靜了。
“哥哥”諸伏景光撓了撓臉,耳朵也有點紅“我們要不要也抱一下”
被拉進了自家兄長的懷里,他聽見諸伏高明笑著反問“我弟弟好不容易提個要求,為什么不行”
諸伏景光有些滿足地抱得更緊了些。真好,幸好,自己還有大把的機會去陪他。
獨自一人又生活了小半個月,諸伏景光總算收到了自己報考軍校的通知,招生辦的人讓他三天后去報道。
他聽取諸伏高明的建議,沒買多余的生活用品,畢竟軍校后勤都會統一分發。
報道當天,諸伏景光還是保持著平日里的作息,五點準時下樓鍛煉。轉出旅館的大門的時候,他掃見了一團蹲在門口灌木旁的淡橙色長毛。
聽見聲音,那個人擰過脖子,有些淡然的黑眸對上了他的目光。
諸伏景光忍不住感慨,眼前這位小姐即使流氓一樣叉著腿蹲在路旁,時不時還嘬一口嘴里的煙頭,但依舊不影響這張面容驚為天人的美貌。
然而相比于欣賞美人,諸伏景光很快注意到了美人腳邊的行李。箱子是嶄新的,材質也很好,一塊邊角處卻突兀地凹了進去,像是被狠狠扔到地上摔出來的。
猜測對方可能是遇到了難處,諸伏景光開口問道“需要幫忙嗎”
橙色頭發的美女抓著箱子站了起來,把嘴里的煙頭扔到地上踩滅,她盯了諸伏景光幾秒,突然嘴角一咧,那副堪稱完美的容貌上頓時出現了能止小兒夜啼的表情。
諸伏景光謝謝,有被嚇到。
她沒出聲回答,直接轉頭離開了,清麗高挑的背影中好似帶著絲得意。
還留在門口的諸伏景光想不懂這套操作的內涵,總不能是這位可憐的小姐罹患了面部神經控制方面的疾病
早上,六點二十五分。
沖好澡,諸伏景光換上之前到手的制服,年輕的身影清瘦挺拔,倒是有了以前在警校時的模樣。
他拍拍臉給自己鼓勁兒“好好干呀,hiro。”
蒙恩契克軍校是萊茵島上的一大特色,每年年初都會有來自各地的苗子前來報考,但往往大多數人都會鎩羽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