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從這里找不到情報,想去問問青雉那邊的情況,但沒想到人不在牢房里了。他臉色難看的詢問,才知道人送去醫務室了。
醫務室
里青雉在和醫生交談,說起歐若拉的病情。她是胎里帶來的弱,能平安長到這么大不容易。這樣嬌弱的身子,稍稍受點子罪就會病倒。
“那什么程度的刑訊能承受得住”青雉也無語了,這么嚴重嗎
“她剛病成這樣,還刑訊能不能退燒都是個問題出去”
“抱歉啊。”青雉覺得自己很理虧,也不知道為什么。
“你下手太重了”赤犬見青雉出來,到沒有說他不對。
“不是,她就是濕衣服、冷地板,病了。”青雉很冤枉,他才沒折騰人。“薩卡斯基,我知道你想要知道情報。但是她太脆弱了。”
赤犬“”
什么意思
我還不能刑訊她了
她是犯人,是犯人
“我們懷柔一下”情報需要犯人活著,才可能弄到啊。
“我不會。”赤犬氣呼呼的走了,他不知道什么叫懷柔。
決定懷柔的青雉,進門去騙情報。但被認錯成哥哥之后,他又被認錯成了媽媽。小姑娘嗚嗚哭訴說,說爸爸又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爸爸還是不喜歡她。
“媽媽我要跟你睡,讓爸爸跟哥哥們睡去。”
“噗”醫生笑了出來,太搞笑了啊。
“”成了男媽媽的青雉很無語,這姑娘是三歲嗎還爭寵起來了。
“媽媽媽媽吃藥了嗎”
“歐若拉,告訴我學者他們在哪”
“我不要上學,我都上大學了,不去學校啦。”
青雉
“哈哈哈”醫生笑瘋了,這姑娘故意的吧
“我去睡了,她醒了來通知我。”當了一晚上的男媽媽的青雉麻了,他覺得和自己說話的是個三歲的小姑娘。
三日后
躺在床上的歐若拉,左手被海樓石扣住,掛在了床的欄桿上。她右手在翻書,靜靜的這么翻看。差一點兒就要到司法島了,青雉這幾天一直守在身邊。
“小丫頭明天就到司法島了,若你再不配合,會遭到怎樣的對待,我可”青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想說護不住我你哪里的自信,我把你當成依靠了護士小姐姐都比你可靠。”歐若拉嘲笑著,她有這么傻白甜嗎
青雉一口血卡在喉嚨里,他這三天一直沒離開,這女人就沒半點心的嗎“你以為能糊弄過去嗎”
歐若拉揚唇一笑,抬了抬左手的鐐銬。“好吧,你解開手銬,我把人都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