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不明白池月杉怎么就哭了。
她往回走,很自然地牽起池月杉的手“又罵我”
“先去看你想看的東西。”
她這人個子高,骨架卻好像并不寬大,手依然比池月杉大,牽手的時候池月杉還在奮力地甩開。
“別轉移話題,我認真和你說。”
奚晝夢拉著她緩緩往前走,城堡的大門緩緩打開,里面的燈火的倏然亮起。
“你說。”
奚晝夢不知道拉開了什么,樓上一層層的層板自動打開,全是厚重的書籍。
一層都的布置有點像的什么展覽,透明罩子里全是池月杉夢寐以求的東西。
凌熏的機甲和這里的機甲比肉眼看就差別很大。
池月杉沒上前,她杵在原地,問奚晝夢“你剛才為什么親我”
奚晝夢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她在檢查每一駕機甲上的電子卡。
奚家這一輩的確是別人眼里的廢柴,但不妨礙祖上本來就很多aha軍官的事實。
奚理的機甲多年沒啟動擺在角落,但涂裝看上去和主人的氣質一樣騷包。
“如果冒犯你的話,抱歉。”
池月杉當然知道奚晝夢的在學校的名聲。
作為aha的夢中情o,奚晝夢的儀態談吐都無可挑剔,偏偏那是別人眼里的她。
至少在池月杉心里,她以為自己不是「別人」。
這個時候那么客氣。
親我的時候那么不客氣。
裝什么裝。
池月杉“我沒被冒犯到。”
她還是不肯上前一步,穿著長裙的女人手撫摸過機甲保護罩的密碼牌,解鎖了一架銀色的。
奚晝夢“你不是要看機甲嗎”
她說得漫不經心,發現自己無論怎么叫喚系統,都沒有反應。
那個只會點她的解悶玩意好像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池月杉“沒心情。”
奚晝夢轉身,“因為我親你所以生氣了”
“那下“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啊”
池月杉吼到,她氣到差點破音,可惜憤怒讓下意識地吸鼻子給破壞了,變成了委屈。
她也是第一次這樣喜歡一個人。
她想要回應。
偏偏那個平時很會引誘她的奚晝夢像是木頭。
說出去都沒人信吧。
池月杉很難忍住眼淚。
她這個人從小到大掉眼淚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在奚晝夢面前就跟撤去了所有保護一樣。
很難形容這種親密。
她甚至覺得這不是她們的親密行為。
當然那也有一小部分。
“你為什么哭”
奚晝夢嘆了口氣,她走過來,伸手給池月杉擦了擦眼淚。
“不要aha那你要什么”
“beta可配不上你。”
她的口吻仍然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眼神卻帶著讓池月杉迷惑的那種獨占欲。
不應該啊,我就算再遲鈍,也不會看錯的吧。
她應該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一點點總有吧
難道我就這么被她玩弄了
她更生氣了,氣到眼眶紅紅,嘴唇顫顫。
紅得像是誘人的櫻桃。
“你是豬嗎”
池月杉終于難以忍受,她破口大罵,最后踩著奚晝夢那雙潔白的鞋抱著對方的脖子親了上去。
她像個剛學會奔跑的幼獸,遭遇了對捕獵爛熟于心卻從不飼養獵物的獵人。
“我說我要你啊”
獵人孤獨又狡詐,天生有讓人奉獻的脆弱感。
這個時候奚晝夢瞳孔驟縮,身體都仿佛僵硬了,嘴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仿佛要鉆進她的靈魂。
吮出她靈魂深處所有的倉皇無措。
還有不可置信。
池月杉完全沒有經驗,她雖然從小就流浪,在舟楓秦那里又積累了豐富的社會經驗。
即便做了成年主播,也沒辦法對接吻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