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知道,他一定會凱旋而歸。
她不擔心他會發生任何事,在她心里,他是無所不能的。
沈宜善吱吱嗚嗚,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我我并非不擔心王爺,我只是”
徐昭昭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我明白的,你是把他當成你的天了。”
沈宜善,“”
有么
她明明是被迫無奈,只能嫁給燕璟。
也不知是從幾時開始,她變得不再排斥燕璟。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譬如說此刻,哪怕京城發生政變,她也依然一心向陽,再不像彼時那么布滿陰霾。
她似乎什么也不再害怕了。
眾人都在靜等著京城的消息。
夜幕尚未來臨之際,一匹良駒快馬加鞭疾馳而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燕璟的貼身隨從之一,他一下馬,就直奔庭院,見到沈宜善就道
“側妃王爺他清君側成功了王爺讓屬下特意給側妃傳句話,王爺說,讓您莫要掛念,今晚就接您回京,不到明日早上,您就能見到王爺了。”
沈宜善,“”誰掛念他了
子夜,路上落了霜,馬車行駛的速度很快,一路顛簸。
沈宜善即便困也無法瞌睡。
女眷們各自歸家,沈宜善的馬車停靠在了燕王府大門外。
臺柱上琉璃光熹微,摻和著月色,傾斜一地,燕璟就站在石階下,他長身玉立,腰身修韌精瘦。
馬車一停下,燕璟就走上前,親手撩開了車簾,對里面的人伸出了手,“善善,本王讓你操心了。”
沈宜善啞然,剎那間,她心虛了。
她并沒有操心。
只是在燕王府與郊外之間,來來回回了兩趟。
自從嫁給燕璟之后,她就再也不懼怕任何事情,就如徐昭昭所言,她的頭頂有一片天,她如今無所畏懼。
沈宜善剛剛伸出手,就被燕璟一把拽出了馬車,男人的長臂結實有力,將她打橫抱起。
燕璟眉目是風和日麗,盡染風流,“善善,從今日來,你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
沈宜善感覺到了男人的雙臂愈發收緊。
她不想橫著走,她只想明日能下榻好好走路
燕璟以“去晦氣”為由,非要拉著沈宜善一塊沐浴。
這已經不是頭一次,大婚當晚,他們也一同下了浴池。
沈宜善沒有細細詢問朝中的狀況,她知道必然是燕璟贏了,父兄也當然皆安好。
燕璟明明是她這輩子打算極力避讓之人,卻又成了她的救星。
沈宜善一個恍惚間,戰神殿下已經動作麻利的剝了個精光。
這是沈宜善第一次看清燕璟的身子。
雖然之前二人也好幾次坦誠相待,但沈宜善從不敢直視他。
此時此刻,她只因方才稍微不留神,目光直直落在了燕璟身上。
她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倒不是燕璟的健美吸引了她,而是她詫異的發現,燕璟身上毫無傷痕,腹部往下的位置皆完好無損。
“你你騙了我”
沈宜善明明記得,當初去川地的路上,燕璟受傷了才對。
算著日子,也不太長。必然還留下了傷疤。
燕璟一愣,“”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