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親自賞賜了幾套頭飾。她又看了一眼太子,那一身橘黃色扎眼得很,皇后又一臉嫌棄的移開視線。
若是徐妃妹妹還在世那該有多好。
她一肚子的委屈,不知對誰傾訴。
奉完茶,沈宜善給幾位公主,以及小皇子帶了見面禮,人手一份。
皇宮今日請了戲班子,皇太后見過元帕之后,直接把沈宜善叫到跟前來,一番噓寒問暖。
“小璟是個粗人,你要多擔待一些。”
“他若是哪里做得不夠好,你就入宮告訴哀家,讓哀家來收拾他。”
“哀家命人送了一些滋補藥材去燕王府,你每日都要記得喝。”
皇太后拉著沈宜善的手,細細打量著她,見沈宜善一邊聽戲,一邊哈欠連天,皇太后笑瞇了眼。
那個臭小子,總算是拱了小白菜。
皇太后帶領女眷們在看戲,燕璟與太子等人去了馬場。
眾位皇子之間,已經潛移默化的拉幫結派。
不過,太子沒有那方面的深層認知。
燕璟把他喊到一旁問話。
“皇兄,你可還記得前陣子在川地,你贈給我的迷香”
提及這種東西,太子立刻來了精神,眸光一亮,“當然記得,那物可以讓女子短時間迷戀于你。”
一言至此,太子發散了思維,“老二,你該不會還沒得逞吧弟妹也太過分了”
燕璟幽幽一嘆,“不怨她,是我過于憐香惜玉了。”
太子莫名心疼老二,他家老二實在太心善。
瞧瞧,對自己的女人都舍不得下手。
太子,“老二,你聽為兄一言,那迷香對身子并無影響,你用過就能知道其中妙處了。”
能有多妙
燕璟也很想體驗一番,“好,我聽皇兄的。”
不遠處,厲光帝親眼看著太子與燕璟竊竊私語了半天。
厲光帝百思不得其解。
是太子不忌憚老二
還是老二不想要皇位
這兩個人到底是如何走到一塊的
厲光帝站在觀月臺上,又望向了老三和老四,那兩個兒子也不知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厲光帝觸目所及,皆過往。
他又想到了徐妃。
當年他對徐妃寵愛有加,還時常帶她來馬場騎馬。
如今時過境遷,仿佛是昨日的事,可又仿佛過了一輩子那么久。
“皇上。”陸無雙走了過來。
厲光帝猛然一驚,轉過身的瞬間,喊了一聲,“昭昭”
然而,下一刻,厲光帝眼中涌上極大的失望,同時臉色陰沉了下去,“是你”
陸無雙赧然。
“皇上,難道不想看見臣妾”陸無雙小心翼翼的問。
她知道后宮的寵愛來得快,去得也快。
厲光帝心煩意亂,滿腦子都是徐妃,眼下看見誰都覺得煩,“你走吧,朕要一個人靜一靜。”
陸無雙捏緊了手中錦帕。
好一個無情的帝王,那么,就別怪她也絕情
陸無雙隱忍了下去,“是,皇上,臣妾告退。”
那人說得沒錯,厲光帝靠不住,她得找機會把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