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老二啊
坊間對老二傳聞都是造謠
太子拍了拍胸脯,“老二,這里交給為兄就好,你安心去洞房吧。”
眾人,“”
燕璟但笑不語。
洞房啊他有點不敢。
暮色降臨。
沈宜善在徐玉嬌的陪伴下,吃了一盅紅棗蓮子羹,她的腰肢被勒得死緊,沒甚胃口。
但還沒到時辰卸下大妝,沈宜善只能暫且忍著。
徐玉嬌賊兮兮的塞了一本書冊給沈宜善,附耳說,“嫂嫂,這個是給你壓箱底用的,我偷拿去看了一會,現在還給你。”
這時,門外傳來小丫頭的聲音,“王爺來了。”
沈宜善一驚,忘了藏起那本書冊,就那么大剌剌的擺在喜榻上。
徐玉嬌從錦杌上起身,做了個鬼臉,“嫂嫂,我就不打擾了。”
燕璟一進屋,徐玉嬌就屁顛顛的跑了出去。
房中還有云嬤嬤等人,燕璟直接揮退,“你們都退下吧,若無召喚,莫要進來。”
云嬤嬤與莊嬤嬤心領神會,帶著小丫鬟們魚貫而出。
很快,喜房內再無旁人,門扇被人從外面合上,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宜善僵坐在喜榻上,不知如何反應才好。
燕璟走了過來,站在沈宜善面前,直接伸手拆除她發髻上的鳳冠,“你也不嫌累,本王若是不過來,你是不是要一直這么戴下去”
沈宜善無話可說。
她當然嫌累。
可若是直接卸了大妝,未免有些不合規矩。
頭頂的鳳冠一除,她整個人輕松了一大截。
燕璟轉身走向桌案,把鳳冠擱置在了上面,又倒了兩杯合巹酒,隨即轉身折返。
沈宜善雙手捏緊了喜帕,燕璟在她身側落座,遞給她一只綁著細綢的玉杯,“善善,來,和本王一起喝交杯酒。”
沈宜善接過酒杯,無法再繼續矯情下去了。
她勸說自己一定要克服心理障礙。
這輩子,家人安好,父親歸來,一切都是她最為期盼的。
她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沈宜善糯糯應下,“妾身曉得了。”
燕璟覺得“妾身”這個稱呼新鮮悅耳,他倒是更想聽“夫君”二字,但他不敢讓沈宜善這么喊。
畢竟,他克妻。
兩人同時仰面,燕璟一飲而盡,沈宜善被烈酒嗆到了,當場咳得前仰后合。
燕璟一手接過沈宜善喝剩下的合巹酒,一條臂膀圈著她,讓她在自己懷中咳個夠。
片刻過后,沈宜善面頰酡紅,不過,咳嗽總算是平復了。
她一抬眼,就見燕璟正看著她,似笑非笑,男人的目光如炬,仿佛一眼就能將她看穿。
這眼神,就宛若是獵人正盯著到手的獵物,滿腦子都在盤算著如何下嘴。
燕璟輕笑,將沈宜善喝剩下的酒水倒入口中,然后頭一低,對著那張半開的粉唇,哺了進去。
沈宜善,“唔”
辛辣再度襲來。
沈宜善被迫吞咽。
然而,這一動作結束之后,燕璟并沒有放過她,仿佛是在貪婪那一口佳釀,燕璟衡掃了幾遍。
須臾,他棄了手中杯盞。
那只大掌仿佛感知到了主人心心念念的貪婪,準確無誤的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