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下意識的抿唇。
她太清楚燕璟有多喜歡這事。
上輩子他只要抱著她,就會親上好一會,還是換著法子親,仿佛會上癮一般。
他還曾大言不慚的說,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精益求精,這事也不例外。
燕璟只是稍稍試了一下。
感覺果然是極好的。
香軟誘人,讓他覺得這世上一切美好皆在此處。
他細細感受,唇瓣動了動。
這顯然是不夠的。
戰神殿下的探索精神素來很卓越。
他的臂膀硬如烙鐵,他若是不想讓沈宜善動彈,沈宜善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他的臂彎和胸膛之間。
燕璟有些醉,但這遠遠不夠。
他探出舌尖的同時,一手捏著沈宜善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來。
燕璟的記憶力驚人,夢中的一切畫面和細節,他都得一清二楚,對他而言,就仿佛曾經發生過一般。
他現在是在試探,但也仿佛是在重溫。
沈宜善的嘴被那一大團完全堵住,她發不出聲音,亦或是推開燕璟,只能被迫仰面承受。
燕璟學習力驚人,且又把沈宜善老老實實困在了懷里。
這一刻,他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他就像剛剛嘗到了甜味的孩子,總想著持續下去,纏纏綿綿,無窮無盡。
二十歲的康健健碩的男子,一旦碰了女色,一時半會根本打消不了念頭。
沈宜善喉嚨里吱吱嗚嗚。
燕璟置若罔聞,完全隨著性子,沉浸在他自己的歡愉之中。
此前,他不懂為何世人喜歡縱情男女之事,他眼下深刻領會。
屋檐下面,太子手持一把折扇,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確定所見屬實之后,他眨了眨眼,咧嘴無聲的笑了笑,又在庭院中找了棵樹,躲在后面觀看。
嘖,老二不愧是老二。
從太子的角度去看,他家老二正把沈姑娘整個人幾乎嵌入了懷里,而他家老二正“啃”的專注。
當空一輪銀月高懸。
畫面竟然很唯美。
若是有畫師在場,太子定會命人把這畫面記錄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宜善終于得了自由,她唇齒發麻,沒甚知覺了,回過神的瞬間,她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燕璟臉上。
這已經是第幾回動手了
她已經快不記得了。
燕璟本可以避讓,他卻沒有。
他此刻不僅意猶未盡,還想把沈宜善拉入屋內,然而繼續下去。
戰神殿下眸光灼燙,他的喉嚨滾了滾,目光凝視著沈宜善的唇、脖頸再往下,則都被礙事的衣裳遮住了。
燕璟嗓音喑啞,“你是本王的人,你盡快適應,本王不會給你太久時間。”
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他不想等了,亦或是征求沈宜善的同意。
沈宜善惱羞之余,瞬間落淚,“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放過她
他的存在難道不好么
給她庇佑,護她周全,許她一世繁華。
燕璟不懂“情”,也不想懂,他只知道,自己對沈宜善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
他本不是尋常男子,自幼就行走在刀尖上,不會那些才子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