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點頭,“嗯。”
皇太后眼神示意宮人退下,待內殿僅有祖孫二人時,皇太后又道“小璟啊,小心老三和老四,太子倒是個沒壞心思的,這孩子實誠,就是腦子不太好。”
燕璟不否認,“皇祖母凈說大實話。”
皇太后,“川地一行,你給哀家全須全尾的歸來,也要把太子和沈丫頭安全帶回來。你懂謀略,手段也狠,哀家相信你。”
“哎,皇后當年為了搶先一步生下孩子,她灌了湯藥下去,這才導致太子不甚聰慧,這事要怪起來,還得怨你,誰讓你也是那日出生,若是再晚一日,皇后也不會冒險行事,所以啊,你對太子有責任。”
燕璟,“”與他何干
戰神殿下并不想背任何責任,他這才剛剛把一個小姑娘歸為他的責任范圍之內,至于其他人,他一概不想負責。
定北侯府。
長壽宮發生的一切,沈長修和吳曦兒已經知曉。
他二人心里都很清楚,即便燕璟不強行納妾,旁人也只會認為沈宜善是燕璟的人了。
沈長修唉聲嘆氣,他又斗不過燕璟,眼下只有無能為力。
吳曦兒寬慰道“長修哥哥,相較之其他世家子弟,燕王殿下算是最潔身自好的人了,放眼京城的確尋不出比燕王更加優質的青年才俊,或許咱們應該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沈長修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妻。
“你也覺得燕王優質”他自己也快被洗腦了。
吳曦兒清了清嗓門,點了點頭,“還真別說,燕王的容貌是萬眾挑一的,咱們善善也是極好的顏色,能配上善善的男子,也沒幾人了。”
沈長修,“”
他現在只擔心,父親歸來后會把他掃地出門,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守不住。
同一時間,沈宜善沐浴換衣后,人已經恢復鎮定和清醒。
終究還是逃不掉么
等尋找到父親,她能不能徹底遠離京城,去一個燕璟找不到的地方
沈宜善在想,她什么不逃呢
現在還不是時機,可以后就說不定了。
念頭一起,她就不自覺的開始幻想、算計、規劃
有了上輩子逃跑的經驗,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成功。
翌日。
燕璟的人一大清早就來接沈宜善。
沈宜善無從選擇,只能配合。
清譽和名聲仿佛已是無關緊要,她亦不知為何這一世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局面。
“沈姑娘,請上馬車吧,王爺和太子殿下還在前頭等著呢。”左狼笑容可掬,態度恭敬,親手掀開車簾,將腳蹬放在了馬車下面。
曉蘭這次跟隨沈宜善一道出門。
曉蘭會武功,帶在身邊方便行事。
但沈長修不放心,又讓莊嬤嬤也一同隨行,另外還指派了四名護院。
饒是如此,沈長修還是恨不能與燕璟對抗,試圖留下妹妹,但念頭最終還是被他掐滅。
他斗不過
妹妹和沈家好像都沒得選擇。
沈宜善上了馬車,曉蘭和莊嬤嬤亦然。
沈長修和吳曦兒站在府門外送行。
待馬車漸漸駛離,吳曦兒感嘆一聲,“指不定等到善善歸來,她就要嫁給燕王了。”
沈長修當即反駁,“不可燕王克妻”
吳曦兒,“”那可如何是好總不能一直這么不清不楚吧。
太子騎在馬背上,他這人心大,即便還算是個戴罪之身,但依舊把川地之行當做了遠游,搖著折扇,笑道“老二,沈姑娘美貌如花,但為兄也要提醒你,莫要被色所迷,咱們此次是要辦正事的。”
燕璟望了一眼太子。
算了,還是什么都不說吧,他和一個傻子較真什么呢。
這時,侯府馬車緩緩靠近,車簾拉開,沈宜善望過來時,正好與燕璟對視上。
下一刻,沈宜善又立刻拉下了簾子,隔開了兩人的視線。
燕璟,“”
親都親過了,還不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