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上前,“王爺,這些流民有古怪。”
燕璟點頭,“先進城再說。”
數百流民可造成或大或小的殺傷力,燕璟并未留下來徹底解決此事,而是一路護送皇太后的馬車。
馬車剛入城門,車廂內有女子的尖叫聲傳出,“啊”
緊接著,是嘉陽郡主的聲音,她現在對沈宜善充滿了同情,畢竟沈宜善遲早是要被二表哥克死的,真真是紅顏薄命吶。
“沈姑娘,你的腳崴了。”
剛才馬車急速往前奔,沈宜善身子一晃,不成想崴了腳。
她自己也很詫異,總覺得這兩日事事不順。
不過,腳踝上的疼痛很快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無、無事”
光是聽著嗓音,就知道她很疼。
馬車外,燕璟,“”
入了城門后,流民再也無法靠近。
燕璟讓沈宜善下了馬車,對皇太后與長公主,道“皇祖母、姑母,我先送沈姑娘回去。”
皇太后笑著點了點頭,慈愛的表情之中透著些許無奈,她見沈宜善又是磕破了腦袋,又是崴了腳,不由得又想到燕璟克妻的傳聞。
燕璟也詫異。
沈宜善額頭綁著綁帶,下馬車后,一瘸一拐,宛若一名傷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人虐待了。
燕璟命人快速備了一輛馬車,沈宜善為了避嫌,不讓燕璟攙扶,甚是頑強的忍痛爬了上去,不與燕璟有任何眼神交流,更別提談話了。
燕璟,“”他竟無從替自己辯解。
不多時,馬車抵達定北侯府大門外。
曉蘭聞訊前來接應,一看見沈宜善的“慘狀”,她對自家王爺的秉性再度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她可以換個主人么
燕璟目送沈宜善入府,打算迎娶她的話,又咽了下去。
燕璟嗓音低沉,“照顧好姑娘。”
曉蘭應了一聲,嗓音悶悶的,“是,王爺。”似是敷衍。
沈宜善頭也沒回,前腳剛邁入府門,就吩咐小廝,“關門。”
隨著朱門銅釘大門合上,燕璟的臉已黑成了鍋底。
玄鏡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寬慰自家王爺。
主仆兩人在原地站了須臾,正要離開,左狼騎馬疾馳而來,人剛下馬背,就急急忙忙道“王爺,太子殿下出事了人已被關押大理寺,正等待候審。”
大理寺。
燕璟直奔太子所關的牢房。
太子還未徹底定罪,牢房歸置尚可,光線明顯,桌椅床榻齊全,桌案上還擺放著一盤洗干凈的時令瓜果。
顯然,大理寺雖是關押了太子,但并不敢怠慢他。
一看見燕璟,太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情緒上涌之時,表達欲旺盛。
“老二,你可算是來了孤是冤枉的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次流民入京鬧事,和孤半點關系也沒有。今年川地賑災一事雖是由孤操辦,但孤的手從未碰過賑災銀,孤也不知為何事情會這樣。”
“老二啊,孤眼下誰也不信,就只是信你,你定要救救孤孤太冤枉了那失蹤的五十萬兩賑災銀,和孤毫無干系”
太子抱著燕璟一番哭訴。
燕璟的身子冰涼,這樣的盛暑天,抱著他時只覺得通體舒暢。
太子一時間不愿意放開。
等到他哭訴完,燕璟的一只手搭在他肩頭,將他推開稍許,男人眸光無溫,“我知道了,那皇兄繼續在大理寺待著,此處比外面安全,我這就入宮面圣。”
太子紅了眼眶,激動之余,也甚是感動。
果真是患難見真情。
他家老二,對他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