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沈宜善無暇顧及長壽宮那邊送來的懿旨。
她今日從茶樓歸來后,就在她的閨房里里外外查看。
燕璟來過一次。
但沈宜善已不能篤定他后來可曾出現過。
她一手捂著胸口的位置,越想越是不對勁,燕璟一定看見過,不然怎會臨摹的那般精確
小紅痣的位置分毫沒有差錯。
沈宜善面色漲紅,又燥又氣,“曉蘭,你進來”
她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曉蘭知道姑娘今日心情不佳,還在茶樓打了王爺呢。她半斂眸,面無表情的走進屋,“姑娘,婢子在。”
有些話,沈宜善羞于問出口,但此事事關清白,她得查個清楚。
“我且問你,王爺他可曾偷窺我沐浴”
沈宜善話音剛落,曉云愣了一下,饒是鎮定如她,也豁然抬首。
怎么
王爺已經淪落至此了
曉蘭不太相信。
她思量須臾,如實說道“姑娘,以王爺的身份和手段,倘若真的覬覦姑娘,直接把姑娘娶回王府即可,何必大費周章呢。”
沈宜善,“”
好像是這么一個理兒。
不過,燕璟所作的那副畫還是解釋不通,沈宜善說,“侯府落寞,王爺豈會娶我,他要娶之人,應是真正的名門閨秀,你莫要替他說項了。”
直至此刻,沈宜善還是懷疑燕璟偷窺她。
曉蘭覺得,她很有必要替王爺澄清一下。
王爺雖是心情古怪,但決然不會干出偷看女子洗澡的下流之事。
“姑娘,實不相瞞,婢子在沒有來侯府之前,曾經漠北孤兒,是王爺救了婢子,并讓婢子學了武功。王爺容貌奇美,還曾被外邦公主相中過。”
“縱使外邦已數萬兵馬為聘,王爺也不待見那位公主。”
“王爺的愛慕者可不少。但王爺對姑娘卻是格外不同的,姑娘不應該懷疑王爺。”
沈宜善,“”
她真后悔今日沒把那幅畫要過來,天知道燕璟會對那幅畫做什么
是以,沈宜善只能暫時作罷,但今晚沐浴定然會加倍提防。
長信侯府。
皇太后收吳曦兒為徒的消息已經傳開。
吳老太君與長信侯在堂屋呆住了。
片刻,吳老太君才陰陽怪氣,道“哼那個丫頭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不聲不響就攀上太后娘娘了她成了長寧居士,咱們還真的拿她沒法子了”
長信侯突然有些后悔和女兒徹底識破臉皮。
“母親,那丫頭若是不回來,那不如咱們再與沈家結親”
除此之外,長信侯已經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好歹,吳曦兒成了太后的徒弟,有了太后這層關系了,她也并非是一無是處。
老太君瞇了瞇眼,“她翅膀硬了,又豈會聽你的且先冷著她,免得讓全京城以為咱們吳家趨炎附勢她一個沒有娘家支應的孤女,我就不信沈家會高看了她”
在吳老太君看來,沈長修頂著“被退婚”之辱,不會娶吳曦兒為正妻,屆時吳曦兒還得巴結娘家的勢力。
母子二人正說著,一婆子急急忙忙跑來。
“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少夫人殺了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