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頓胖揍是躲不過去了,就挺慌
“呵呵”云酥輕笑著,拎著食物往廚房走去,留下的這兩個小子,實在是太憨傻了,沒瞧見程乾看了人之后,溜得比兔子還要快嗎也不知道學學。
駱清清輕輕推了一把輕擁著自己的人“你也別在這里賴著了,趕緊回廚房去給云姨搭把手,明天就要舉行結侶儀式了,她一個人可忙活不過來。”
狐嘯月扶著她坐下,這才轉身朝廚房走去。
駱清清含笑點頭,抬頭望著陸甜甜她們倆“我的衣服很好,不需要修改了。”
說完,她笑瞇瞇的看著她們,慫恿道“要不,你們倆也去試試你們的嫁衣”
“我們倆就不用試了,應該不需要修改。”陸甜甜滿臉嬌羞的扭捏道。
羅珊也頂著一張泛紅的臉頰,滿眼羞澀的說“我倒是想去試試,就是就是”怕把嫁衣穿的不倫不類的。
駱清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想試就去試,不用扭扭捏捏的,你平時的爽朗勁兒都去哪兒了”
“試就試,誰怕誰”被駱清清這么一激,羅珊立刻恢復了本性。
說完,便拿著衣服起身朝客房走去。
當然臨走之前,還沒忘記將猶豫不決的陸甜甜拉走。
駱清清笑瞇瞇的看著一切,心里卻有些苦澀。
這抹苦澀并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薛妮生出來的。
原本以為,薛妮和白云飛會選擇跟他們一起,舉行結侶儀式,沒想到薛妮卻苦笑一聲,說白云飛不愿意。
從那以后,薛妮便慢慢淡了對白云飛的那份心思,不再如同往日一般成日跟在白云飛身后,時刻想要跟他膩在一起。
部落里那些還沒有伴侶的單身獸,立馬就來了精神,時不時的來個偶遇,亦或者是往薛妮家送些獵物、水果蔬菜什么的。
想起這一切,駱清清不禁微微搖頭,薛妮那丫頭是個心狠的,以后白云飛怕是有好果子吃了。
這時,耳邊傳來陸甜甜嬌羞的聲音,打斷了駱清清的沉思“清清,你看看我穿上這衣服還行嗎”
羅珊一臉嬌羞的站在她身側,大紅的嫁衣將她襯的人比花嬌。
駱清清不置可否,只是朗聲喊了一嗓子“狼驍,獵鷹,你們倆快出來瞧瞧你們的娘子”
話音未落,廚房里忙碌的幾人一窩蜂似的涌了出來。
只見陸甜甜和羅珊站在駱清清對面,垂頭有些手足無措的揉搓著衣角。
那滿是羞窘的樣子,惹得狼驍和獵鷹兩人大肆吞咽著口水。
羅珊和陸甜甜遲遲未聽見兩人開口,心跳如雷竟瞬時生出了些忐忑的情緒來,琢磨著肯定是她們穿這樣的衣服不好看,遭到他們的嫌棄了。
思及此,兩人渾身僵硬,有種想哭的沖動。
駱清清見此,恨不得上前踹那兩個木頭樁子一腳,平日里那張嘚吧嘚吧的嘴,今天怎么就好像用膠水黏上了一般
要不是,情人一句話,能勝過所有,她早就開口夸贊了,還輪著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