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小心翼翼的看了云酥一眼,神色凝重道“云姨,此事你有幾成把握”
“根據我的經驗來判斷,八九不離十。”云酥欣喜道。
要不是顧念著自家那小子龜毛的性子,云酥恨不得撲到駱清清身上,給她來上幾個狼吻。
部落的女人,因為長久以來朝不保夕虧空了身子,想要孕育子嗣十分困難。
如今部落人數算起來,喲莫有八九百人之眾,而孩子卻只有不過十來二十人,這讓他們不禁開始擔憂部落的未來。
落依的喜訊,讓族人們看見了希望。
駱清清左右搖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底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總算是破土而出,輕撫自己的小腹處,難以置信的說“你們是在說,我懷孕了嗎”
“應該是,估計是月份尚淺,所以炎焰才不敢斷定。”云酥樂得都快開花了,起身扶著駱清清的手臂“走,我這就帶你去找望月婆婆,讓她老人家給你瞧瞧。”
她決定趁熱打鐵,盡快弄個準信。
駱清清被她攙扶著,神情還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
身為孤兒的她,曾不止一次幻想過,要擁有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通的親人。
奈何,她身在天朝之時,一直都找不到那個能令她心動的人,此事便一直擱置在心里,久久無法實現。
來到這里后,她與狐嘯月第一次見面,雖然不是很愉快。
剛開始的時候,她為了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生活,不得不強忍心中的怒氣,嘗試跟他和睦相處。
但后來兩人相處中,狐嘯月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心中的怒氣一點一點的消除。
他的寵,他的愛,對于她來說如飲鴆止渴,漸漸上癮。
云酥察覺身邊的人身子在輕微的顫抖,連忙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們守護著你,定能順順利利的誕下獸崽。”
“云姨,我只是有些擔心,怕自己無法成為一個好娘親,因為他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我有點措手不及。”駱清清用力深呼吸,將自己盡快恢復冷靜。
“娘親”云酥聽見新名詞,都忘記要安慰身邊人的忐忑了。
駱清清微微一笑“娘親是我部落對母親,哦,也就是獸母的稱謂。”
“那獸父呢你們那怎么稱呼”云酥連忙問。
被她這么一打岔,駱清清心里的忐忑倒是消散了不少“獸父呢,我們都喚爹爹,一對夫妻同出的孩童,長為兄、姐,幼為”
既然話都已經說道這里了,駱清清索性一次給他們,將所有的稱謂都普及了一遍。
從前,她只是在聽不慣那些稱謂的時候,當場給大家糾正,并不像今天這樣詳詳細細的解釋。
長久形成的習慣,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
駱清清深知這一點,所以并未強迫他們改口。
云酥聽完她口中的這些稱謂后,連連點頭“清清,你說的這些稱謂可真好聽,不拗口,還十分親切。”
說完,她轉身,捏了捏羅珊懷里的奶團子“嘯云,快,喚一聲娘親來聽聽。”
的你要是有個什么好歹,你讓獸母怎么活”
駱清清見云酥苛責狐嘯云,并未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