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去尋找骨針的人,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駱清清看了他們手中拿的骨針后緩緩搖頭。
狐嘯月沉聲道“這些骨針都不行嗎”
“不行,皆太粗了,不適合用來縫合傷口。”駱清清看著那一根根皆有尾指粗細的骨針,明媚的小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余望月將切好的人參,塞進百合嘴里,默默祈求著獸神,在給百合多一點時間。
白欽蹲在床邊,緊緊的拉著百合的手,神情哀戚的凝望著她那張越來越沒有血色的臉,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露露跟在狐擎身邊,神色擔憂不已。
怪不得她會如此緊張,自從在酆都草原狐擎被蝶蕊坑了之后,就變得更加沉悶,除了在狐嘯云那個小團子面前還有表情外,在其他人面前就沒露出過任何表情。
就在眾人焦急不已時,袁瑩匆忙而來,將一根略比尾指細上一些的骨針,遞到駱清清面前“你看,這根骨針行嗎”
“還是不行,太粗了。”駱清清微微搖頭,焦急擔憂不已,心里不禁想著要是小七沒有離開該多好啊
袁瑩見她如此,當場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趙墨塵急忙上前,將搖搖欲墜的袁瑩樓入懷中,柔聲安撫“小瑩別急,有望月婆婆他們在,我們的女兒會沒事的。”
“罷了罷了,生死有命,強求無用。”袁瑩將頭埋進趙墨塵懷里,聳動著肩旁默默落淚,倔強的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
瞬時,藥園里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咬合在百合傷口上的龍蝦鉗,儼然已經有脫落的跡象。
要是在找不到合適的治療方法,百合必死無疑。
一直默不吭聲的狼槐,睨了駱清清一眼“跟我來。”
“巫師,你”
狐嘯月反駁的話還沒說完,駱清清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給了他一記安撫的眼神后,便抬腳跟了出去。
藥園外,不待狼槐開口,駱清清便解釋起來了“巫師,并非我不愿意幫百合處理傷口,而是我本來就不懂醫術。”
“之前你為啟靈療傷時,所展現出來的醫術,可并不想你所言,不懂醫術。”狼槐視線一錯不錯的看著她,不想錯過她臉上絲毫神色變化“若你不想將此技能曝露與人前,我可以做主,讓族人們現行離開。”
“巫師,真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駱清清被誤會,急的都快跺腳了“哎喲,我該怎么跟你解釋呢。”
她現在有種油嘴說不清的感覺,就挺憋屈的。
好在,狐嘯月及時出現,化解了她此時的窘境。
“巫師,你就不要在為難她了。”
狼槐睨了狐嘯月一眼,淡淡道“可是”那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
見面前的兩人,都露出為難之色。
狼槐終究沒有將心里話說出口,只是無奈的長嘆了一聲“罷了罷了,人各有命,為百合那丫頭準備后事吧如果我們有圖騰,就不會為此擔憂了”
說完,狼槐晃動著落寞的身子,轉身朝藥園走去。
駱清清見此,整個人都不好了。
狐嘯月長臂一伸,將她撈入懷中,動作輕柔的揉著她的后腦勺“別自責,就算是獸神,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