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深吸幾口氣,將懷里的一大包東西,隨手扔在屋檐下,拉著駱清清就往外跑“百合受傷了,而且傷的極重,當時狐擎和白欽都在場。”
駱清清腳下步伐不停,雙眉緊蹙。
遲遲不見袁瑩動手,還以為她已經放棄那個念頭了。
畢竟,這段時間,族人們都知道百合和白欽的好事將近。
思及此,駱清清忙問“百合為什么會受傷”
“聽說雨停后,百合到山林里去采挖竹筍,恰好遇上了狐擎和白欽,三人不知怎么得就遇上了野獸。不僅百合受了重傷,就連狐擎和白欽也受了些傷,只不過沒有百合那么嚴重罷了。”陸甜甜一邊疾行,一邊解釋著。
此時,藥園那里早就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聽見消息的族人們,皆紛紛齊聚藥園。
狐擎和白欽只受了一些皮外傷,冬雪已經為他們將傷口包扎好了。
百合的情況很嚴重,腹部那道橫向的傷口,幾乎要將她腰斬,鮮血如同泉涌,要是在無法止血,便只有死路一條。
冬雪寒冷的臉上,難得一見都是嚴肅的表情,看著身邊的炎焰微微搖頭“她的傷口實在是太大了,我無法止血。”
“止血散已經起不了作用。”炎焰沉聲道,垂頭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
司妤和余望月端坐在一邊,她們那飽經滄桑的臉上,此時透露著憂傷。
剛剛她們還期盼著,炎焰拿出來的止血散,對百合有些效用,畢竟止血散用在狐擎和白欽身上時,效果很好。
袁瑩渾身顫抖著,驚懼交加的看著躺在床上,臉頰逐漸蒼白的女兒,一顆心漸漸沉入谷底,涼透。
她不是茜茜,做不到對自己的女兒那般狠心,她從未想過要害死自己的女兒,這究竟是那兒出錯了
白欽到底好在哪兒百合為了他,臉命都可以舍去。
她苦心經營這一切,不夠是像讓女兒將來的日子過的更好,不必重蹈她所經歷的那些苦楚。
難道這一切,她都做錯了嗎
當年她所在的部落被氏族血洗,獸父太過軟弱,導致她和獸母淪為奴隸。
后來獸母帶著她逃了出來,歷盡千辛萬苦,將她送到天狐部落,獸母卻因為淪為奴隸時服下的毒藥死去。
當年獸母為了給她留下一線生機,將她的那份毒也吃了。
因此,她才能茍活至今。
一時之間,袁瑩悲怒交加,姣好的面容扭曲猙獰。
趙墨塵伸手,將搖搖欲墜的袁瑩樓入懷中,笨嘴拙舌的問“望月婆婆,難道連你也沒辦法替百合止血嗎”
余望月抬頭望了他一眼,緩緩搖頭“如在想不到辦法止血,就算是獸神降臨,也救不了她。”
此時,駱清清她們已經到達。
被前面的人擋住了去路,駱清清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麻煩,讓讓”
獵鷹聞言回頭,當看到是駱清清時,俊臉一紅。
他剛剛看冬雪,看得失了神,連駱清清站在她身后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