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見到此情此景,冷峻的臉上也是雀躍不已。
家中他也準備了不少木材,接下來的雨天,不能出去忙活,他也可以在家里制作些家具。
夜幕漸漸降臨,天空竟落起了毛毛細雨。
狐嘯月抗著一張餐桌回來,睨著正在院子里忙活的駱清清,朗聲道“清清,這雨雖小,但淋久了還是會傷身,趕緊回屋歇著吧”
“好咧,也是時候該生火煮飯了。”駱清清將掃帚放在一邊,轉身往廚房走去“月,你到云姨他們那邊去一趟,讓他們一家子晚上過來我們家吃。”
狐嘯月一聽這話,俊臉立刻就冷了下去“為什么要叫他們好不容易才可以單獨相處。”
駱清清回頭,嫣然一笑“讓他們過來吃飯,一呢今天是我們的喬遷之喜,值得慶祝;二呢,是我還有些事要跟云姨商量。
部落從今日開始,便正是進入私有制了,采摘、種植、養蠶、紡織等諸多事宜,都必須要細細劃分。
不然,到時候,指定要出亂子。”
負責在部落里做工的人,自然就無法外出采摘,也就無法囤積一家人的食物。
想要保證這些人的生計問題,那就必須要讓外出采摘的人,拿出一部分勞動成果來分發給在族里忙活的人。
屆時,想必有些人會不愿意。
畢竟,拿多了,勞作的人會覺得虧;拿少了,在族里忙活的人又無法生存。
長此以往,部落必定會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亂子。
狐嘯月琢磨了一下,覺得駱清清說的在理,忙道“那你先歇著,我這就過去叫獸父獸母他們,晚飯等我回來做就好。”
駱清清點頭,但卻并沒有如狐嘯月所說。
轉身走進廚房后,卻發現灶臺上空空如也。
想必是狐嘯月忙忘了,沒有將炊具拿回來。
思及木盆不耐燒,駱清清想起初見狐嘯月時,在他山洞里使用過的那個龜殼,來到十里桃林后,便被她順手放在大石缸旁邊了。
部落中這段時間都是在吃大鍋飯,那個龜殼小了些,用不著。
想到這里,駱清清決定親自到空地走一趟,將那個有紀念意義的龜殼拿回來,先應應急,待陶器燒出來后再更換。
好在雨下的并不是很大,不然可就麻煩了。
不一會,駱清清便已經快要走到空地附近。
就在這時,一陣爭執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進駱清清的耳中。
她心下一驚,急忙將自己藏在不遠處的大桃樹后。
“百合,你如此不爭氣,是想氣死我嗎”袁瑩滿眼怨毒的看著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