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禾沒有了往日的溫婉,說話像機關槍似的,突突個沒完。
然而,宣墨好像早就習以為常了似的,捏著她的手,連忙安撫“叔婆,冷靜,不要著急,不然你一會兒又該不好受了。”
“不急我都快急死了,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就告訴你叔公,讓你叔公去消那些不聽話的人。”珈禾拉著他的小手,眼底全是心疼。
狐默在族里,輩分實在太高了。
從狐嘯月他們這一代開始,便統一稱呼他為叔公。
駱清清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視線掃過眾人,卻發現周圍的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西湖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
宣墨那個小家伙,失去雙親又拒絕族人收養,還能活到現在,跟珈禾有脫不開的關系。
在酆都草原這些年,一進入冬季,珈禾便會讓狐默將宣墨強行帶會洞穴中照顧。
宣墨見珈禾急紅了眼,急忙熟練的捂著她的胸口“叔婆,別說話了,來跟我一樣深呼吸。”
待珈禾恢復平靜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說“我手腕上的傷,是剛剛撿拾干柴的時候,不小心摔倒被荊棘刮破的,等下我去找炎焰拿點藥敷上就沒事了。”
珈禾聽完他的解釋后,這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幾人又說了一會話后,宣墨帶著一幫半大的小孩子里離開了。
珈禾注視著宣墨遠去的身影,蒼白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那孩子實在是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有些心疼。
駱清清將手搭在珈禾肩膀上“叔婆,你很喜歡宣墨”
“他真的很懂事,明明還是個孩子,卻比大人還要沉穩,做事也十分有章程,是個招人疼的,只可惜”
珈禾忽而停頓下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清清,不好意思,我的話太多了,你不會嫌我煩吧”
和駱清清相處起來很輕松,她一個沒忍住就變得有些啰嗦,心里藏著的那些話,一股腦兒都倒了出來。
她時常一個人呆著,真的太無聊了,所以才會想朝人群里湊。
奈何她的身在實在太孱弱了,就算能獲得狐默的許可,她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走入叢林中,享受嬉笑怒罵的愜意時光。
駱清清瞧著珈禾布滿落寞的臉,不覺有些心酸,拉著她的手微微搖頭“不會,你覺得煩悶的時候,盡管來找我便是。”
“那我以后來找你,你可以教我識字嗎”珈禾眼巴巴的懇求著,她曾懇求望月婆婆教她識字,可是卻遭到了望月婆婆的拒絕。
駱清清想要創造問明,就必須要先傳承文化,珈禾想學她自然求之不得,當下便堅定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清清,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不能騙我。”珈禾溫婉的臉,頓時喜笑顏開,果決道“那我有時間就過來找你,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忙別的事情去吧”
說完,便興匆匆的朝自己家奔去。
她要將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說給狐默聽,他一定會為自己感到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