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屏氣凝神,凝望著那個與夜色完全融為一體的人,贊嘆道我的女人,是天生的好獵手。
駱清清察覺自己被一道火熱的視線籠罩在其中,唇角不停的抽搐著。
強迫自己將所有的雜念收起,目測自己與竹鼠之間差不多相隔八九米,正是最佳的射擊時間。
她緩緩舉起吹箭,含住一端,用力一吹。
下一秒,她迅速躍上前,撿起剛剛獵殺的竹鼠,轉身對狐嘯月炫耀“效果還不錯吧”
狐嘯月緩步上前,神色有些激動“清清,吹箭難制作嗎”
“不難,很簡單。但我目前拿不出大量的紙張,無法大量制作。”駱清清有些失落道,小七離開了,留下的東西并不多,在一切都還沒有建設起來,要省著用才行。
狐嘯月沉思了片刻后,詢問道“可以找別的東西代替嗎”
“可以暫時用樹葉代替,但樹葉不像紙那般輕薄,吹箭使用起來效果要大大折扣。”駱清清有些惋惜說了一句。
“清清,讓我試試”狐嘯月冷峻的面容上,閃爍著躍躍欲試的情緒,在淺白的月光下,很是勾人。
駱清清將箭頭歸位,并遞給狐嘯月。
兩人尋了一處荊棘叢,斂息藏了進去。
不一會后,一只五彩斑斕的野雞無意中闖入了他們倆的視線。
狐嘯月含著吹箭筒,用力一吹。
“噗”
箭頭穩穩扎進了野雞的脖子,晃晃悠悠的超前走了四五步,這才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見狀,駱清清琢磨著回去之后,要跟炎焰提提,讓他將藥性加大一點,若換成其他的野獸,毒發的這么慢,狩獵的人可就危險了。
狐嘯月快步上前,將野雞拎在手里。
心情大好,這吹箭還真不賴,不但可以精準射擊,而且還很方便攜帶,睨著駱清清略帶沉思的臉問“清清,這箭頭上涂抹過毒藥,獵殺的食物還能食用嗎”
“放心,肩頭上涂抹的毒藥,毒性并不強烈,僅僅只是些帶有麻痹作用的毒而已,并不影響食用。”駱清清拍了拍他的肩頭,示意他安心。
“如此甚好。”狐嘯月欣慰不已,牽著駱清清的小手,往叢林深處走去“獸父,他們也在這里狩獵”
駱清清緩緩點頭,只覺得狐嘯月的手,今夜格外燙。
狐嘯月趁她低頭沉思的空檔,摟著她的腰肢,終身一躍,跳到不遠處的大樹上,將人抵在粗壯的樹干上。
熟悉的清草香味撲鼻而來,駱清清瞬時僵住,大腦當機。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微涼的薄唇就已壓了過來。
晨曦時分。
駱清清被折騰的精疲力盡,連將手指頭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狐嘯月將人撈入懷中,柔聲道“我不做了,你睡吧,我帶你回家”
“嗯。”駱清清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便快在他懷里睡去了。
狐嘯月將人抱回家,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了下身子,這才安心離去。
他站在床邊,凝望床上熟睡的人兒,期盼著她能盡快懷上自己的小狐崽,這樣就能給部落帶來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