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聞言大喜,難以置信的問“清清,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有不少孩子已經因為即將要化形,而陷入沉睡了,不能讓他們繼續躺在草垛上,經受春日里冷冽的晨風了。”駱清清輕拍他肩頭,笑瞇瞇的說。
秦臻眼底噙著激動的淚花,他兒子豆豆就是化形小隊中其中一員,已經陷入沉睡三天了,算算時間最遲明天清晨就能醒來了。
沉睡孩子醒來,便是化形真正到來的時候。
秦臻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果決道“我這就過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望月婆婆他們。”
還不等她離開,狐嘯月那邊便已下達命令“鑫澤,你帶幾個人過去,將望月婆婆他們的東西,盡數打包搬過來。
順便告訴望月婆婆他們,若覺得缺少什么,盡管開口便是。”
“好的,族長。”鑫澤含笑點頭,帶著與自己相熟的人,以及激動不已的秦臻,浩浩蕩蕩的朝空地那邊走去。
在等待的這個空檔里,駱清清帶領陸甜甜和羅珊她們幾個,來回往返了好幾趟,搬來不少曬干的茅草,將其鋪設的角落里。
然后再鋪墊上一些柔軟的獸皮,給那些正在沉睡的孩子們,壘了一個舒服的小窩。
不多時,鑫澤他們有的懷里抱著小毛團,有的手里拿著藥材等物,興高采烈的走了回來。
駱清清指揮著抱孩子的那些人,將孩子們輕輕放在草窩里。
睨著那些肉乎乎的小團子,駱清清滿眼都是笑意,恨不得一個個抱起來狠狠的擼兩把,在親上幾口。
尤其是距離狐嘯云不遠處的豆豆,秦臻的獸形是雪虎,豆豆繼承了他的血脈,并出現返祖現象。
天狐部落族人大多都是紅狐,猛然看見這么一只雪虎后,真是讓駱清清有種愛不釋手,移不開眼眸的感覺。
駱清清揉搓著雙手,貪戀的看著豆豆,抬頭詢問道“秦臻,我可以抱抱他嗎”
秦臻一愣,好半天才反映過來,駱清清話里的意思,急忙道“可以,豆豆很乖。”
駱清清聞言滿足的笑了,先是捏了捏豆豆的小肉爪,這才伸手,小心翼翼的將豆豆抱到懷里。
軟軟的,小小的,手感好的不要不好的,絨毛控的心融化了。
駱清清雙手將豆豆捧起,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身上的容貌,贊嘆道“豆豆,真可愛”
秦臻聽著駱清清的夸贊,樂得有些找不到北的樣子。
豆豆出生后,通體雪白,這可將他和伴侶嚇的不輕,還是為豆豆先天不足,難以養活。
好在望月婆婆和狼槐出面,告訴他們豆豆是出現返祖現象,夫妻兩人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即便是如此,部落里先后出生的孩子,都不愿意和豆豆玩耍,漸漸的豆豆便有些自閉了,鮮少離開自己的山洞,好像是個害羞的女孩子一般。
高興的就差手舞足蹈的秦臻,連自家伴侶走過來都沒發現。
香芹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詢問道“臻哥,你怎么僵在這里是豆豆要開始化形了嗎”
“還沒有。”秦臻回頭,咧嘴一笑“清清說她很喜歡我們家豆豆。”
“真的你沒騙我”香芹激動不已的朝駱清清看去,有恨不得撲過去狠親兩口的架勢。
駱清清只覺得有兩股灼熱的目光,將自己籠罩在其中,就挺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