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云酥這一拍,他便不能在龜縮下去了,將半拉腦袋伸出獸皮袋,顫巍巍的說“我不是醫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們找個醫術高明點的人,過來給她瞧瞧吧”
說完,他呲溜一下,將自己的腦袋縮了回去。
很顯然,是打算將縮頭烏龜進行到底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跟駱清清親近的人都知道,小七是個什么尿性,自然也不會逼迫與他。
就在云酥琢磨著要去找余望月,還是去找司妤的時候。
炎焰從她們附近走了出來,將手打在駱清清的手腕上。
先前在云酥找冬雪的時候,他就已經過來了,看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后,他便遠遠的跟著,沒有路面。
半晌后,他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從腰間的獸皮袋里,掏出一個用樹葉折好的小包,遞交到云酥面前“她這是過敏了,這里面的藥粉,每隔一炷香的時間,便用清水給她喝下去一些。”
過敏
小七聽見這兩個字后,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一副懷疑自己聽錯了樣子。
宿主身為天朝的人,怎么會對從小吃到大的抗生素過敏呢
羅珊急忙接了過去“炎焰,謝謝”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炎焰淡聲說完,又隱藏在人群中去了。
陸甜甜、羅珊、云酥三人,又像剛剛那樣合作,將炎焰給的藥粉調勻,準備往駱清清口里喂。
然而這一次,不管她們如何用力,駱清清就是不肯張開嘴。
不得已,云酥只能放柔了聲音,像哄小孩子一樣誘哄著懷里的人“清清,醒醒,咱們把藥喝了再睡,好不好”
駱清清將眼睛撐開一條縫,小嘴噘的老高“不要,我不要吃藥藥,藥藥都很苦很苦的。”
軟糯,撒嬌的聲音,聽的眾人一愣。
這樣的駱清清,是他們從未見到過了,一時之間,竟不覺有些癡了。
“呃,這個怎么辦”羅珊端著木碗,有些手足無措。
云酥太陽穴一陣抽搐,伸手接過羅珊手里的木碗,緩緩湊到駱清清嘴邊“清清,來,乖乖把藥喝了,就不難受了。”
“不要,你騙人”駱清清轉頭,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了云酥的懷里。
呃
云酥這下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搞了。
她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捏了捏駱清清的耳垂,柔聲道“清清,乖,把藥喝下去,云姨就給你拿好吃的肉干,好不好”
“肉干真的嗎”駱清清轉頭,那雙半瞇著的眼眸終于睜開,眼底那呈亮的光,就好像是天上的星辰一眼,閃閃亮亮的惹人遐想。
云酥被她這個樣子,搞的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變成了心心狀“當然是真的呀,云姨,從來都沒有騙過清清,不是嗎”
那肉干的制作方法,還是駱清清交她的呢。
自從云酥學會了之后,駱清清便做起了甩手掌柜,成日里只想著吃現成的。
偏偏這段時間太忙,云酥沒有時間制作肉干,駱清清都饞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