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瞳孔一縮,連忙將獸皮卷好,遞到余望月面前“望月婆婆,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拿。”
余望月抬手,卻并沒有接她手中的羊皮卷,而是將她的手往后推了推“這東西既然由我保管,我豈能不知道它的價值
但部落中并無識字的人,它留在我手里,并不能發揮它的價值。”
狐嘯月將駱清清撈進懷里“清清,你就不要在推辭了,這東西只有在你手里,才能發揮它應有的價值。”
見此,駱清清不好在推辭了“好,那我便收著。”
余望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的叮囑道“清清,這東西你可要仔細收好,一旦遺失,必定后患無窮。”
駱清清還沒開口說話呢,狐嘯月這邊就已經表態了“望月婆婆,放心,她明白的。”
余望月瞪了他一眼,對駱清清招了招手“過來,我替你把把脈”
“好勒,謝謝望月婆婆。”駱清清甜甜一笑,提腳朝余望月走去。
一炷香的時間后,余望月收回放在駱清清手腕上的手“你這身體一點毒素都沒有,比才來部落的時候,強健不少。”
“您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駱清清一直以來的擔憂,在這一刻終于可以放下了。
余望月有些疲憊的瞇了瞇眼睛,擺手趕人“行了行了,沒事的話,你們都趕緊離開吧老婆子我年紀大了,精神頭不足,要休息一下了。”
駱清清和狐嘯月微微點頭,攜手離開。
狼槐起身,理了里身上的獸皮“望月,咱們真的要離開了嗎”
“如果不離開,就是滅族之禍,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余望月瞇眼靠在身后的墻壁上,懶得多看狼槐一眼。
狼槐提腳離開,話音卻穩穩落下“希望她真如她說的一般,如若不然”我必殺之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余望月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哎
想要讓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接受一個人,怎么就那么難呢
身為天狐部落的巫師,他明明看得見清清是個什么樣的孩子,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已經是部落的一份子了呢
算了,多說無益,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駱清清回到廣場上,看見宣墨他們那幾個蘿卜頭,一邊撿拾著廣場上的空玉米棒子,一邊是不是的揉兩下肚子。
粉嫩的小舌,不停的舔舐著嘴唇,吞咽著口水。
一看就是知道他們餓極了,卻乖巧的沒有出聲要食物,因為大人們都在忙活,無暇顧忌弄吃食的事情。
駱清清抬頭望了眼天空,發現日頭已經西沉,喲莫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了。
她早上臨近午時才吃飯,一直沒覺得餓,忘記提醒部落里的女人們準備食物了,沒想到她們一忙活起來,居然將也將這事給忘記了。
駱清清走到白素身邊,輕輕拍了拍她肩膀“白姨,這都已經快夜晚了,你怎么還沒準備飯食”
“哎喲,我怎么把這事忘記了”白素被她這么一提醒,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腦門“大家都在忙活準備遷徙的事,連午飯都沒有吃,你要是不提醒的話,估計要等天黑,我才想起這件事來。”
駱清清理解一笑,并沒有要責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