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逐漸上手后,駱清清便退了出來,小聲對白素說“白姨,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好的,你去吧”白素隨意擺手。
駱清清從族人那里得知狐嘯月去了望月婆婆那里,她抬腳就朝望月婆婆居住的山洞走去。
剛走到望月婆婆山洞外的月臺,就聽見望月婆婆驚詫不已的聲音“月小子,把你剛剛說的話在說一遍,剛剛風太大,我沒聽清。”
狐嘯月不敢在望月婆婆面前尥蹶子,只好重復自己的話“清清,識字”
“天吶,獸神顯靈了,獸神顯靈了”望月婆婆驚呼著,顫微著起身,雙手交叉,手掌放在胸前,跪地朝天而拜。
隨后,望月婆婆起身,推搡著狐嘯月“快去,把駱清清那個小丫頭給我找過來,我有很重要的東西給她。”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狼槐,冷不丁來了一句“望月,你當真要如此”
“除了她,你說還有誰更適合”望月婆婆回頭,惡狠狠的瞪著狼槐。
狼槐慵懶往后一靠,幽幽道“她的確能擔此重任,我不反對”
“那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脫了褲子放屁嗎”望月婆婆沒好氣的說。
狼槐摸了摸鼻尖“我這不是怕你沒想好,給你提個醒嘛”
“嘁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還對她的來歷耿耿于懷,對吧”望月婆婆用手中的木棍,輕輕敲了敲他的腿“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余望月,前任獸神使者是怎么離開的,你難道忘記了嗎”狼槐陰仄仄的看了她一眼,提醒她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望月婆婆抿唇不語,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山洞里的氣氛,瞬間就陷入了詭異的靜謐,連呼吸聲都快要聽不到了。
狐嘯月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捏緊,拼命壓制心里的狂躁。
駱清清見他們不在開口,知道他們不會在說關于上一任獸神使者的事了。
對此,她雖有些好奇,但也不是非要知道結果不可。
畢竟,她現在沒有要離開的打算,有這群溫暖的族人在身邊,比回那個冷冰冰的世界要好。
駱清清深吸一口氣,站在洞外喊道“望月婆婆,你在里面嗎”
“誒,在呢,在呢,清清啊,快進來”望月婆婆橫了洞里的兩個人一眼,示意他們等下不要亂說。
駱清清抬步走進去“望月婆婆,我有點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什么事你說。”望月婆婆拉著駱清清的手,只覺得越看越稀罕。
駱清清微微一笑“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我之前中的毒是不是真的解開了。還有,我讓鑫澤帶回來的東西,你可一定要收好,等將來部落出現新事物后,好拿來賭別人的嘴。”
“清清,你讓鑫澤帶回來的,想雪一樣白,比樹葉還輕的東西是什么”望月婆婆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當初鑫澤將東西交給她的時候,她就好奇的不行。
她曾有幸跟著獸父去過氏族,見過紙。
但卻沒有鑫澤拿出來的那么干凈,顏色也沒有那么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