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駱清清大驚,難怪她心里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原來竟然潛藏著這樣的危險。
“快趴下”
駱清清爆吼一聲,將早已上膛的弓弩,扣動扳機。
箭矢離弦而去,直直朝那頭鬣狗射了過去。
咻
箭矢拖拽著破空聲,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洞穿了那頭鬣狗的身體。
鬣狗砸在地上,丑陋的身子痙攣、抽搐數下,便沒有聲息。
殷紅的鮮血,順著箭矢尾翼流出,沾濕了灰暗的地面。
狗嘴逃生的男人癱軟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傻傻的摸著自己的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鬣狗撲過來的那一幕,定格在他眼前。
要不是駱清清果斷出手,他此刻一定被鬣狗要斷脖子,身首異處了。
白云飛大駭,機械轉頭,目瞪口呆的望著樹上的人“清清,你用的是什么武器”
“弩箭,等你們到達天狐部落,自然會知曉。”駱清清沒有多說,冷叱道“你們的警惕性哪兒去了剛剛要不是我察覺的早,現在就有一個族人因為你的疏忽而死。”
“是我疏忽了。”白云飛垂頭,滿臉羞臊。
剛剛差點喪身狗口的男人回神,囧囧一笑,捏著標槍站回原來的地方“這事怪不得少族長,是我自己走神了。”
秋蟬熱切的盯著駱清清手中的弓弩,艷羨著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清清,你說的弓弩,女人可以使用”
“可以,弓弩使用條件不高,莫說是女人了,就連老人和孩子皆可使用。”駱清清被她火熱的視線籠罩,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腦海里忽然閃現過羅珊的臉,只覺得頗具喜感。
自從見了弓弩之后,羅珊就搶了給獵鷹配備的弓弩。
短時間內,她竟然將弓弩使的出神入化,雖算不得百步穿楊,但離神槍手也相差不遠。
假以時日,天狐部落定會出一名威風凜凜的女戰士。
秋蟬一臉興奮,對結盟之事,竟多了一份期盼“清清,你說的是真的嗎”
初聽白麒說結盟之事時,族人雖沒有反駁,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疙瘩的。
若不是他們找不到合適的族地,氏族的威脅又實在太大,他們絕不會同意此次結盟的事。
眾人都知道,結盟就意味著他們以后,要成為天狐部落的附屬部落,從而失去自己部落的傳承。
僅僅只是這一點,對于任何一個部落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秋蟬的眼眸掃過樹下那些背篼、籮筐,然后又落在男人們手里的火把上,最后再定格在駱清清手里的弓弩上。
看來,結盟對于他們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么想著,秋蟬心里不禁生出一股雀躍的心思。
她不露痕跡的與獨眼老人對視,彼此微微顎首。
這時,他們才真正意義上,從心底接受結盟一事。
駱清清不露痕跡的觀察著他們,見他們已經露出真誠的目光,這才淡淡開口“自然是真的,弓弩的制作方法并不難。”
“呃,那個你真的愿意,無償將弓弩的技術告訴我們”白云飛仰望駱清清,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駱清清澄澈透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回望白云飛“我們既是盟友,我為何不愿”
白云飛瞳孔猛然一縮,驚詫道“可弓弩是武器”
作為附屬部落,不配擁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