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薄剛想開口說什么,卻被趙慶搶了先“駱清清,別拿你跟茜茜做比較,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要知道,茜茜可是毒醫,跟我們回氏族后,地位自然不敵,你處處于其為難,是不給氏族面子”
駱清清冷睨趙慶,先前還覺得這人不錯。
忽聽他說出這一番話后,心里那絲好感淡然無存
她譏笑一聲,嘲諷道“趙慶,你是想告訴我,我的命遠沒有茜茜的命金貴,就算被她折騰死了,也不過是死有余辜,不該這般睚眥必報,是嗎
茜茜你這人緣還真是不錯啊,走到哪兒都有男人為你出頭,我還真是望塵莫及啊”
趙慶絲毫不覺自己有錯,冷哼一聲后,不屑道“氏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氏族內強者為尊,弱者連生存的權利都沒有,只配在奴隸營中苦苦掙扎”
陳薄,連翹等人頻頻蹙眉,顯然趙慶這一番話越界了。
明知駱清清是獸神使者,拿捏住她,就能拿捏住天狐、萬瞳兩大部落,趙慶卻接連說出這些不帶腦子的話。
陳薄心里冷哼,趙慶真以為他在奴隸營中干的那些齷齪事,自己不知道嗎
要不是礙于他父親,在氏族擁有不小的影響力,他早就將趙慶給處理了。
思及此,陳薄冷聲道“趙慶,你逾矩了”
“主子,我”趙慶還想辯駁兩句,卻被陳薄一個冷眼給瞪了回去。
連翹不露聲色的打量了茜茜一眼,這人曾私底下跟趙慶接觸了,原以為不會出什么岔子,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看來,果然是自己太過單蠢了
趙慶人不錯,是個耿直的小伙子,但有些事一旦認定后,就是執拗到底。
這個性子,在大事上不會出錯;但在某些小事上,太過容易被人左右,終釀大禍,這一點很危險。
連翹不疾不徐的瞥了茜茜一眼,后者回了她一個溫柔婉約的笑臉。
陳薄冷睇駱清清,此時她全然沒有了初來萬瞳部落時的虛弱,宛若牛奶果一般的肌膚,透著惑人心弦的紅暈。
他輕輕捻動手指,回憶起曾經絲滑的手感,淡然道“如此說來,你們是不接受這橄欖枝了”
“這是橄欖枝嗎你的臉可真大。再者說,酆都草原距洛河平原可有萬里之遙,寬闊的通天河,你們能輕易跨越嗎”
駱清清滿臉嘲諷的看他,就挺不屑的。
稍微停頓了一秒后,又繼續說“這么說來,你有什么資本敢跟部落叫板哦,對了,我在提醒你一件事情,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階下囚,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嗎”
陳薄聞言,滿臉都是青紫之色,被氣的不輕。
“駱清清,你這是在向氏族宣戰嗎”
陳薄陰鶩的眼眸,掃向狐嘯月和薛妮“部落正是越來越沒落了,居然讓一個女人來代替你們做決定”
“她是獸神大人派來的使者,自然有足夠的話語權。”狐嘯月不咸不淡的聲音,卻好像狠狠抽了陳薄一巴掌,就挺解氣的
薛妮神色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上,嫵媚補刀“既然我族,已經決定要跟天狐部落結盟,那么他們的使者,就是我們的使者。所以,她說的話,就是我們的意見。
你不用挑撥離間,這招是老娘玩剩下的,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