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比較看好炎焰,但狐嘯月似乎不看好,畢竟不是部落土生土長的人,終究會因為沒有歸屬感,而產生隔閡。
狐嘯月定定的看著她,想要從她靈動、澄澈的眼眸中看出端倪“清清,你真沒事”
“嗯嗯,真的一點不舒服都沒有,我只是有些不適應這種耳聰目明、身輕如燕的感覺。”
駱清清笑瞇瞇的說完,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急切的催促道“快點給我烤肉,我快餓死了,蛋花湯填不飽我的肚子。”
薛妮盯著她猛瞧,詫異的不行“清清,你今天的胃口似乎格外好”
“你一天一夜不吃東西,試試”駱清清不答反問,笑面如花的睨著薛妮。
茜茜緊跟在陳薄身邊,一雙惡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駱清清,恨不得能用眼神將她殺死。
面目猙獰如厲鬼,脖子上殘留的五指印很深,看上去很是駭人。
茜茜能遭這樣的罪,全因駱清清,向來自傲的她,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陳孛瑟縮著脖子,將頭深埋在胸口,呆在陳薄那一行人身后,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他曾試圖靠近陳意,奈何陳意懶得搭理他,而陳薄那邊他想靠近,卻被侍女和侍衛擋住。
此刻,陳孛才恍然,事情并不如他獸母想的那么美好。
心中禁不住開始埋怨起來,好好的部落不待,為什么要作妖
茜茜屏息凝神,陰沉的視線掃過陳孛,見他一身狼狽猶如被人遺棄的小獸,而陳意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心里涌現出一股怒火。
茜茜惡狠狠的瞪了陳意一眼,用眼神安撫陳孛。
隨后,她掀開眼皮遙望駱清清,紅唇微啟“清清,你沒事了,對吧”
“死不了,絕不會讓你稱心如意”駱清清冷聲回了一句。
此言一出,茜茜驚愕失去分寸,猛然起身驚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沒事”
“這話是什么意思”狐嘯月將是烤肉遞給駱清清,濃郁的殺氣籠罩全身,大有立刻出手,弄死茜茜的架勢。
陳薄掀開眼皮,不咸不淡的掃了一眼茜茜。
茜茜眼神飄忽,最后凝聚在不遠處的連翹身上“通常情況下,就算是男人解除嗜血藤的毒性后,身體也會虛弱上兩三天;以駱清清孱弱的體制,解毒后至少要在床上躺個七八天,才能完全恢復。”
連翹點頭“她所言不假”
駱清清了然,勾唇道“凡事沒有絕對,不是嗎”
茜茜見駱清清面色紅潤,心里恨意更深。
她多年部署功虧一簣,全拜駱清清所賜。
這恨,讓茜茜心肝都是疼得。
她不是沒想過在解藥中做手腳,奈何這個念頭剛起,就被連翹洞穿,還小聲警告她若敢再作妖,陳孛就是猛獸的點心。
陳孛是她成為陳薄妻子的籌碼,絕不容有任何差池。
轉念一想,以駱清清孱弱的體制,根本無法熬過嗜血藤解藥迅猛的藥性。
因此,茜茜只能強忍下惡念,將嗜血藤的解藥告知。
整整十二個時辰過去后,都沒有看見駱清清的人影,茜茜心里雀躍不已,若不是場合不對,她恨不得仰天長笑。
此刻,看見駱清清活蹦亂跳,嚷嚷著要吃東西,茜茜真是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駱清清對籠罩在身上的怨毒視線置若罔聞我就喜歡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呵呵